不久,当警方来之时,只见那名叫朱建民的嫌疑人,正蹲在两座一大一小的坟墓前静静烧纸钱。
橘红的火焰,照射在男人的脸颊上,一切显得那样的诡异而寂静。
“朱建民,你涉嫌一起杀人案,请立即抱头、蹲下!!”
面对这声严厉的斥责,男人面色依旧是不疾不徐的,并没有任何惊恐,只淡淡地请你们开口道:
“知道了,让我把这些纸钱烧完就好。”
就在这时,另外那组留守朱家的同事,迅速将搜查到的最新消息,进行及时上报。
“许队长,在朱建民家中的地窖深处,我们发现了监控视频里面那辆无牌照的深蓝色电瓶车踪迹!”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办案人员迅速给拿起武器,呈现三面包围的态势。
将还在坟地里面低头烧纸的朱建民,团团围在中间。
“立即蹲下抱头!”
这一次,不是提醒,而是十分严肃的命令。
半小时后,两人之中嫌疑最大的朱建民,被带到了审讯室。
出乎意料的,还不等警方进行刑讯逼问和证据链围堵。
这个三十四岁的颓废男人,就直接向众人坦然地交代了的一切。
“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是,韩家那五人,是我杀的。”
“可是,他们都该死,要不是韩伟杰那个畜生恶意拖欠工资,我的老婆孩子,也不会死!!”
原来,因为韩伟杰在春节前半月,最终只愿意支付每位农民工两千多元的过节费,导致原本就因为替父亲背旧债的朱建民,更加捉襟见肘。
更为要命的是,夫妻两人唯一的女儿朱莹莹,突发急性肾功能问题,本来只要交费住院就可以接受医疗救治。
但是,此刻只有两千多元的朱家,很快就陷入捉襟见肘的窘迫境地。
因为,朱建民的妻子孙秀秀,只在家务农并且还得负责家里的生活开支,平时也根本没有结余。
至于找亲戚借钱,这条道路,更加无法走通。
因为,朱家老一辈积压下来的旧账,至今为止都还没有彻底还清,谁家都不愿意再次拿钱帮扶。
毕竟,借钱容易、要钱拿难这种事,有明晃晃的先例在前,谁家都不愿这种事再次上演。
就这样,在孩子保守治疗三日后,她在腊月二十七当天夜里,永远的离开了了人世。
而朱建民的妻子孙秀秀,因为接受不了女儿的死亡,当夜,就喝下农药自杀随女儿而去......
“他们都是该死的,我妻子女儿都没了,凭什么他们韩家人,还能好好活着。”
“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此刻,朱建民像一个病死之际的孤狼,男人有眼眶里面都是红血丝,从他的喉咙里面,迸发出沙哑至极的低吼声。
就算到了此刻,朱建民心里依然被满腔的仇恨裹挟,恨意让他只知道摧毁所有的一切。
尤其是那个压榨他工钱的韩伟杰。
在朱建民看来,父母早已病逝,妻女就是他最后的指望。
在一天之内接连失去两个至亲,这样的打击,对于任何人而都是惨痛的。
除夕那天夜里,朱建民看着韩家阖家团圆,这番齐家和乐发场景无疑激发了他心里的复仇火焰。
“韩伟杰是对不起你,可是他年迈的父母,还有他的妻子儿子,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朱建民,不管你有千百种理由,但是,那都不是你可以随意漠视并且杀害别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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