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地坐在原地,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想。
魔杖被我拿在手里,我对着杯口轻轻敲了敲,葡萄酒又涌满了杯子。这是我们一年级学会的小把戏,好像那时候还有个格兰芬多的一年级因为这个把自己的脸炸黑了。
是谁来的呢?有点不记得了。
我又灌了一口酒。厅堂里依旧响彻着歌声。先是矮人们唱着孤山之歌,然后是精灵们哀悼他们逝去的友人,最后是人类。
这其中可能最弱小的,但依旧射杀了巨龙的人类。
我等了很久,直到我又喝完第三杯酒,洛基才握着那颗宝石出现在我面前。他跪在地上,手上身上都沾上了血液,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流着。
魔杖将他身上的赃物都清理干净了,我变出一块手帕,塞进他的手里。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平复心绪,重新坐在我身旁。
“谢谢。”宝石被小心地交还到我手里。
我把他的杯子灌满酒,递给他,他一饮而尽。
“看来你和我一样,”我调笑了一句,“见到太多伤心事了,但想点好的,或许你也会变成最后一个知道这些事情的人。”
他苦笑了一声。
“感觉听上去还是有点悲惨。”我说,“或许我们俩可以相互倾诉什么的。”我几乎已经是在满嘴跑火车了。
但后来我们确实这样做了,他告诉了我他在那里面见到的所有事情。
在他从地球被抓回阿斯加德之后,他的母亲、父亲、家乡是怎么离他而去。最后是在一艘船上,他也失去了生命。
而我告诉了他关于我的所有事情。
他问我如果可以最想改变什么,我说,或许我想要救下我的母亲,除那之外的一切都已经很完美了。
讲这些事情的时候,通常是在宴会结束的晚上。或许又是一场大胜,又或者是浇灭悲愁的酒水。
最开始只有我们俩单独坐在瑞文戴尔的郊外,后来多了一个叫阿拉贡的男孩,再然后是埃尔隆德的双胞胎儿子埃尔拉丹与埃洛希尔,最后又多了他们的妹妹阿尔玟。
莱戈拉斯偶尔会来,五军之战后,他离开了家,在广袤的大陆上游历着。
我和洛基最终停留在了幽谷。我在这里接受了埃尔隆德教导,主要是历史和语。我用了两年才把辛达语说利索,这让洛基这个只用了3个月的很瞧不起。
而我和格洛芬德尔的友谊保持得出乎意料的好,我向他学习了很多战斗的知识和技巧。
他为我铸了一把剑,
我称它为“伊熙尔”,意为月亮。
另一个出人意料的友谊是与灰袍巫师甘道夫,我偶尔会和他一起出去游历。在夏尔拜访了比尔博,又去了刚铎,还在洛汗的草原上驰骋。偶尔会去密林拜访瑟兰迪尔。
他老人家其实非常宽容我的可以拜访,当然如果我能把莱戈拉斯带回来就更好了。
陶瑞尔还是在密林当她的护卫队长,只是偶尔会去孤山
——
又或者不是偶尔,拜访那个矮人。
额,我还是不做评价的好。但他的舅舅索林确实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统治者。
留在瑞文戴尔的日子我加入了护卫队,偶尔穿上重甲出去扫荡靠近边界的骑兵。
我能觉察到,我的力量随着我和这里的联系逐渐增强。魔力的增长最为显著,我甚至不再需要魔杖了。
如果原来是一杯水,现在就是一块小池塘。这样的增长令人有些捉摸不透,而甘道夫神神叨叨地说或许这是来自维拉们的祝福。
我现在的力量已经接近迈雅。但甘道夫说,或许我的力量还能更强,只要离开维拉们的限制。
而离开的日子是我们落进森林里的七年后,预兆来的很早,有足够的时间给我们道别。
总之在某个上午,已经充盈无比的宝石被启动了,白光吞噬了我和洛基。
我们离开了。
很难说洛基是在哪一刻突然消失的。
在离开之前,我们就在打赌我们俩会不会去到同一个地方。
我赌不会,而洛基赌会。
赌注是帮对方照看家人。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对洛基来说是他的母亲,那个教给他魔法的温柔女人,在洛基的形容下几乎没有缺点,当然他也在边边角角提醒我记得照看他那个怨种哥哥,以及他从没正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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