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摆摆手,打断我,“是的,我们是朋友,所以你可能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退一步讲,如果我们只是陌生人,你大概也不会这么做,因为有法律的约束。而杀死我的代价,远超出你能够承受的期限。”
“对,但是
——”
只要我不离开巫师界,我就受到同盟的庇护。但也仅限于不会死。虽然凯厄斯也没法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把我囚禁。
但我总有一天会离开邓布利多的庇护,而吸血鬼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手捂上了我的嘴巴,我哼唧了两声,放弃抵抗乖乖闭嘴。
“你说你觉得他对待你就像是对待责任,而我假设这是你美化过的说法。”
“而且我假设你其实对他有好感。”
我哼唧了起来,想要辩解,赫敏颇有威严地瞪了我一眼,我委屈地缩成一团。
“别想骗我。”她的语气极其凶狠,“如果你不喜欢他,现在应该和我谈论的不是感情问题;你要和我谈论的可能是谋杀问题。”
我安静地闭上了嘴。
“而且,按照你的性子;装装样子欺骗对方,也能在一定限度中获得你想要的自由吧?”
这还真说对了。
“虽然我也不觉得对方看不出来。”赫敏补充了一句,“不过
——”
她终于肯放开我的嘴,“我没法给你太多建议,毕竟我自己也没有太多经验,”她笑得有些羞怯,“不过,按照我的想法,你直接和他说吧。”
她带着格兰芬多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和真诚,笑着鼓励地看着我。
这真是一个非常具有格兰芬多特色的建议啊。
“我觉得我需要灌下一整瓶福灵剂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我非常真诚。
太阳的光芒变成了淡淡的桔红色,赫敏拍拍草叶站起来,“行了,走吧。你不是还要去穆迪教授那里吗?”
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在斜阳照耀下一起回了主城堡,赫敏回了格兰芬多长桌。
我溜到德拉科身边,托付他今晚记得去照顾该隐;又从桌子上拿了两个面包。
在一众斯莱特林或愤慨或同情的眼神中,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走去。
廊道空得有些荒芜,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用餐,只有小部分好学者或者小情侣在角落里。
所以纳威·隆巴顿这时从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中走出来就非常奇怪了。
我从来不知道他原来也会和教授们聊这么久。
“纳威?”我疑惑地向他打招呼。
我们不算熟,只是有几次做作业的时候,赫敏带上了他。我们的交情也仅限于可以互称名字的程度。
“哦,玛格丽特。”语气欢快,语调的上扬抑制不住,他想向我挥手,但一只手拿不住那么重的书籍,他们全部掉在了地上。
他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我替他捡回了远些的一本。
草药学书籍,这是纳威最喜欢的。
我一句话也没问,事情已经很明了。草药学书籍是穆迪给纳威的赔礼。
打棒子又给甜枣的做事风格,总让我觉得异常熟悉。
我和纳威挥别,独自走入。天已经快彻底暗了。
“穆迪教授。”我站在门口,“玛格丽特·格拉利什,为了她的禁闭。”
门猛地向后打开,穆迪翘着那条假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近乎严厉地瞪了我一眼,“进来。”
我走进去,关上了门。我的魔杖就在袖袋里,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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