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伸手捏了袁一凡的胸一下：“干嘛？你咋不来？你俩不是都说好了？我都听见了！”

袁一凡想躲，但没躲，耳根子通红，反而挺了挺。

\"赶紧起来。\"王凯道，\"吃完饭，我和若涵还得上学。\"

宋若涵收在眼里，声音酥酥麻麻：\"姐，人家饿了。\"

袁一凡猛地跳开，回头瞪她：\"别恶心我！\"

她转身往外走，回房把宋若涵衣服拿过来丢到床上。

\"赶紧起。\"

“闭上眼！”宋若涵捏了捏王凯的鼻子。

王凯摇摇头：“我就不！”

他以为宋若涵会害羞，结果宋若涵直接坐起来，露出完美的身材，然后当着王凯的面大大方方穿衣服。

“早晚是你的人，想看我害羞？”宋若涵扮了一个鬼脸，反击道：“起来穿衣服啊！”

穿你妹啊！

王凯现在站起来不是出丑吗？

毕竟水不一定看出来，但大一定能看出来。

“你先！”

“咯咯咯！”宋若涵猜到王凯为什么不站起来，干脆一把撩开被子，笑的前仰后合。

“乖，晚上我帮你……”宋若涵凑到王凯的耳边。

王凯急忙跳起来穿好裤子，跳到地上，拿起椅子上的衬衣：“我去洗脸刷牙！”

“咯咯咯！”宋若涵一边穿内衣、裤子，笑的更厉害了。

早饭摆上桌。

小米粥、花卷、卤肉，一碟咸菜。

王凯坐下，端起碗。

宋若涵没坐自已的椅子，绕过来，直接往他腿上一坐。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你喂人家好不好。\"

王凯的筷子，停在半空。

袁一凡一口粥，差点呛着。

\"说人话。\"

王凯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

宋若涵\"哎哟\"一下，捂着屁股蹦起来，脸上憋着笑。

袁一凡笑得趴在桌上，眼泪都出来了。

\"你来。\"她冲宋若涵招手，\"坐我腿上，叫声姐，姐喂你！\"

宋若涵揉揉屁股，坐回自已的椅子。

\"不闹了。\"

她端起碗，低头喝粥，眼角还瞟着王凯。

两人吃完饭，拎起书包：“姐，辛苦你刷碗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冲袁一凡眨了眨眼。

袁一凡挥挥手，嫌弃道：“赶紧滚蛋！”

门开了，两个人出去。

院子里静下来。

袁一凡坐在桌边，看着那两只空碗，笑了笑，摇摇头。

……

清晨，两辆自行车在岔路口分开。

宋若涵往东，王凯往西。

\"放学我来找你。\"宋若涵说。

\"嗯。\"

王凯把车停好，抱着书包上了楼。

还没走到教室门口，他就觉出不对劲。

走廊里人太多了。

一堆脑袋挤在窗口往里看，有人踮脚，有人扒着门框，还有个男生被挤得贴在墙上，眼睛都直了。

\"让让。\"

王凯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