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昼短夜长,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薄应寒走得很快。
男人肩宽腿长,步伐一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姜眠被他扣着手腕,只能小跑着跟在身后。
直到拐过走廊尽头,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姜眠才停下脚步,反手拉住他。
薄应寒脚步一顿。
看向两人交握的手,眉梢抬起,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怎么?”
舍不得离开?
姜眠眨了眨眼睛,“我的书包还在那里。”
薄应寒扯了扯唇,“丢了就丢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姜眠刚要开口,有几个学生从前方走来。
其中一人认出薄应寒,连忙停下脚步,恭敬朝他点头。
“薄少。”
薄应寒淡淡应了一声。
姜眠迅速挣脱薄应寒。
男人的手落了空。
“学长,我不能不要书包。”
姜眠语气认真,“里面还有我的错题笔记,习题集,还有今天要写的作业。”
“还差一点没写完,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
“如果丢了的话,我今晚可能要重新写一份。”
“够了。”
薄应寒怎么就忘了呢。
她,可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
姜眠见薄应寒不回怼,弯起眼睛,“那我回去拿。”
“站住。”
薄应寒顶了顶腮,“我帮你拿。”
姜眠一脸受宠若惊,“这……太麻烦学长了。”
养尊处优的第一财阀继承人,平时出门都有专人替他处理一切,身边更是众星捧月般围着一群人。
让他帮她一个平民提书包?
怎么听,都违和感记记。
薄应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重新扣住她的手腕。
“你知道就好。”
话音未落,他再次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人带上了停在路边的超跑。
姜眠被按进副驾,刚要开口,男人已经俯身过来,扣好她的安全带。
最近,她总是在躲着他。
把他推开,会不会又转身投向了别人的怀抱?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扯下领带,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领带一圈圈缠住,打了一个死结。
“学长……”
薄应寒抬起姜眠的下巴,“要是敢擅自解开,你知道下场的。”
姜眠像是被男人的气场震住,乖乖点了点头。
“知道了。”
薄应寒确认她没有说谎,松开手,“姜眠,最好是真的知道。”
薄应寒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薄应寒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超跑里,只剩姜眠一个人。
双手被领带牢牢绑着,想逃也逃不了,手腕上还残留着男人指尖的温度。
她看着后视镜里,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
可怜巴巴,水汪汪的眼睛,纯洁里带着一抹勾引,与戏谑。
绑得越紧,说明越在意。
薄应寒意识到了吗?
大概,没有。
……
薄应寒回到宣传部,只有陆时砚一个人坐在会议桌旁。
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蓝白色的光映在男人清隽冷淡的眉眼上,将本就没有什么情绪的脸衬得更加疏离。
听到动静,陆时砚抬眸。
薄应寒的视线越过他,看到一旁姜眠的书包,孤零零地挂在椅子上。
他随意地拎起书包,潇洒地往肩上一背。
“时砚,你为什么撤掉那个帖子?”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
按道理,关于薄应寒的绯闻,他向来都是第一时间处理。
论手段,比陆时砚更狠、更毒。
更不仅仅是删帖追责这么简单。
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