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轻声开口，难受得想伸手抱住她，她但凡有这么点念头，肯这么做，她在这个圈子里也不会落得之前那副被人打压的田地。

“关于那些亲密照片……我只是那时候单纯的觉得，我喜欢他，仅此而已。”

他看着她，说不出话，他明白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感受，那么多年，他爱着若月，只要若月说，他就会去做，别说几张照片，哪怕她要的是他的命都无所谓。

爱就是盲目的，疯狂的，令人窒息的，爱是人性里最激进也最躁动的因子，足以摧毁理智，但凡真的爱上一个人，任是再理智的人，也不可能对爱的那个人保持理智，所有能在两性关系里理智分析对方需求之后再做出相应回应的，都不是真正的爱。

毫无道理可讲，满心都只想让对方开心的，才叫做爱。

可遗憾的是，并不是每一段关系，都是双向奔赴，更多的，是所托非人，因为绝大多数的世人，都不懂得何为爱。

她长叹了口气，把心里那些隐瞒的过往都说完，心里觉得轻松不少，沉默许久之后，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回头看他，带着怯懦的探究，“所以，你会像那些人一样，也觉得我脏吗？”

陈旻臻抿唇，仔细的思忖着应该怎么表述自己心里的看法，他细细的斟酌，只希望每一个字柳亦双都能清楚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可正在思考之时，广播里传来通知，他们的飞机开始登机了。

他起身拉起柳亦双的拉杆箱，“我们先登机吧？”

亦双看着他愣了一瞬，点头，“好。”

他拉着她的拉杆箱和她一起走向登机口。

大年初二，飞机上大多是出门旅行的旅客，陈旻臻怕柳亦双又遇到什么不想看见的人，故意买了头等舱，机舱里只有寥寥几人，空乘们礼貌的服务，忙前忙后的询问他们的需求，等终于安静下来，飞机已经在空旷的跑道滑行，即将起飞了。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飞机冲上了云霄，撕开了暗夜里的黑暗，天边出现了一抹光亮，微弱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坐在窗边的陈旻臻，终于回头看向柳亦双。

折腾了一夜，柳亦双昏昏欲睡，可心里却又记挂着刚才没聊完的天。

她还没听到他的答案。

他回头看她，她担忧却又期待，他淡淡的笑，指了指窗外，“你看。”

柳亦双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看见暗夜里的天空露出一丝缝隙，淡淡的白，染着些许金色，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想说“日出很漂亮”。

“柳亦双，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清楚的听着，我从来没那么说过，可在我真正的认识你之后，我心里，从来都是那么想的。”

亦双点头，“嗯”了一声，紧张得不敢看他。

“你长得很漂亮，无论从常规意义上来说，还是从审美的角度上来说，在镜头前的你，很有表现力，你很适合干这份工作，或许之前的你找不到什么窍门，也走了许多弯路，但你现在，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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