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在一旁看着若月一脸笑容的发信息,又想到刚才饭桌上的话,他试探性的开口,“姐,你这个男朋友,我姨不同意啊?”
若月没说话,他仔细想了想,“他该不会是过去一中那个……”
若月警惕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年那些事发生的时候他不过才五六岁,都没上小学,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不会吧!他真的是吗?!我去,真酷!”
他从床上跳起来就要趴上窗边,若月拉住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
“嗨,一中自建校就发生了这一件大事,校方不让说,可同学之间你也知道,传闻嘛,总是经久不衰的,我们同学说了,我也听了个大概,就知道一些咯!”
若月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你在一中?”
“啊,我跟你还是校友呢!”
若月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没想到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她莫名就想解释两句,“不是,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大家说的那样……”
“我知道,我们老师说了。”
若月更听不懂了,“你们老师说什么了?”
“说当初那些事,跟任何同学都没关系,是那个离开的同学自己想不开,家长也有责任,关于那个被警察带走的同学呢,虽然张扬了些,可也是认真学习备考的,让我们别瞎说别瞎想,老师还说了一些那个被带走的同学的事迹,我觉得他真酷,我听说他玩了两年,高三的时候英语考了全年级第一!”
若月看着许可,心情复杂,她之前就奇怪过,为什么最初乐宜集团发声明提了雷穆阳全名的时候,网络上没有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少有人提起过去的事,按照常理,当初学校那么多人,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听闻谣的人那么多,怎么也是捂不住的,要是有心人再加以推波助澜,雷穆阳根本没办法安稳度日,可她现在才想明白。
原来,是在那之后,有人帮他公正的辟谣。
“我们老师是当初经历了那件事的人,他还提到了你……当然,没提名字,是我自己猜的,说有个女同学本来可以考取省状元的,但最后自己放弃了,是不是你?”
许可期待的看着她,若月听着,往事历历在目,“你们老师……叫什么名字?”
“尹云江,教英语的。”
若月说不出话,眼眶蓦的就红了,是尹老师,是她最敬爱,最喜欢她,在整件事里始终站在公正立场上的尹老师。
她的眼泪克制不住的掉下来,原来,之前丛歆瑶那些行为没有让雷穆阳万劫不复,是因为尹老师,是他从源头上就堵住了悠悠之口,教会了他后来的学生何为公正,不信谣不传谣,还公正的告诉了他们雷穆阳是个怎样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许可看起来如此亲切,如此正直,原来,他是尹老师的学生。
“姐……你怎么了……”
许可关切的问,她抬手抹掉眼泪笑起来,“没事,我就是……尹老师他,还好吗?”
“好,挺好的,常常带着我们打篮球,老当益壮!”许可感慨的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班主任是一中最好的老师了,他跟其他老师不一样,不是那种天天催促你学习的,他特别关心我们,对待成绩不好的同学也很耐心,从来不骂人,我觉得遇到这样的老师,我真有福气。”
若月深有感触的点头,对许可再没了一点防备之心,她倏然想起雷穆阳在楼下要给她递饭盒,笑着挽过许可,“你能不能帮姐姐个忙?”
“当然,你说!”
不多时,许可离开若月的房间,怀里鼓鼓囊囊的,借故说要下楼透口气,买点鞭炮,家里人也没制止,没过多久他又回来,怀里还是鼓鼓囊囊的,说是一个人炸鞭炮没意思,还是跟若月聊天有意思,又进了若月的房间,家里人聊他们的,根本没有人注意他。
若月的房间里,许可和若月围坐在书桌前吃着雷穆阳带来的饭,若月的手机和雷穆阳连着视频,许可尝了一口雷穆阳做的菜,赞不绝口,“我去,姐夫,你这菜做得可以啊,你怎么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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