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刚要开口,雷穆阳用力拉住她,她难受的回头,他抿着唇笑了笑,“你先回去吧。”
不等若月回应,他拉着她来到门口,拿下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手脚麻利的把她常用的东西都收进行李箱,把行李箱递到她手上,凑到她耳边,“别担心,我没事,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吧,好不好?”
“不行……”
若月抬手拉他,他弯腰给她换了鞋,笑着拉开了门,“回去吧……”他压低了声音,“到家给我发微信。”
若月看着他一脸伪装的平静,也知道唯有离开才是此刻唯一的办法,她心疼的眼泪掉下来,咬了咬牙,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开,他礼貌的拉开门,再次低头,“叔叔阿姨,抱歉。”
冯天安和林贞沉默着离去,雷穆阳关上了门,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收拾好若月的拖鞋和刚才从边柜上掉下来的东西,重新回到沙发里坐着的时候,看见了桌上还剩下的那半个苹果,心里不是滋味的紧。
他仰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点,这里没有上海那么多高楼大厦,星空比上海漂亮许多,可为什么……
那么让人压抑和窒息呢。
他以为那么多年了,经历了那么多,他早已经长大了,他和若月已经拥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可为什么,面对同样的情况,他们,却还是只能手足无措,束手就擒呢。
他抬手捂住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究竟有什么办法,才能扭转这样的局势。
若月跟着爸妈坐上了回家的车,临近新年的街上没什么人,车开得很快,她捏着手机,想给雷穆阳发信息,可几次解了锁也不知道该发什么才好。
“对不起”作为抱歉的话,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内疚和歉意了,纵然她和雷穆阳如今已经是亲密到不分彼此的关系,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依然自责不能自已。
别人伤了他,他尚能反击,可她的父母这样伤他,他只能咽下。
原生家庭是他们逃不开的牢笼,过去禁锢住了她,现在,连他也动弹不得了。
哪怕她的父母一次又一次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他也只能忍着。
她看向窗外,眼眶里盈了委屈的泪,捏紧了手机,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不那么内疚。
林贞坐在若月身边,也看向了窗外,想到若月刚才为了那个男人跟她说的那些冰冷的话,心里疼得像是有把小刀在来回游弋,她表现得像个专业记者在采访罪犯,可她是她的亲妈啊,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知识,她的专业,都是她给她的!
她忆起儿时若月的样子,又可爱又乖巧,让往东从不往西,从来没让她操过一分的心,可自从上了高中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她心里不免又恨又悔,这个臭流氓,真是若月命里的劫,如果知道费心费力的把若月送进一中会是这样的后果,她宁愿她随便去一所学校,反正,她那样的成绩,无论如何也是可以考上清北的。
现在倒好,儿大也不由娘了,该吃的亏也吃完了,回头她再给她找相亲对象,该怎么说才好?跟这样的男人交往过,要怎么才能嫁个好人家?
她低下头,默默的擦掉眼角的泪。
三个人沉默着回到家,若月提着行李箱走在前,刚到楼下就看见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她以为是他们出门太急忘了关灯,直到她上了楼开了门,这才发现家里竟然有人,来人见有人回来,赶紧从沙发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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