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过去,陆老师在那段没有光源的路上,叫她乖乖的,当个好学生,听老师的话。
那时的她尚且怕得全身颤抖,更何况是长期处于语胁迫下的李芳芳?长期处于这样的恐惧下,担忧里,谁的精神能正常?!
这是生生用语,把一个正常人逼成神经病啊!
若月忍住心里的气愤,轻声开口,“所以,法庭几次判不准离婚,是因为他没有动手打人,是吗?那你陈述这些事实了吗?出示证据了吗?视频,录音,出示了吗?”
李芳芳无奈的落泪,“我……我不敢录音,我只有这个,是找小区物管要来的……”
她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一看就是监控探头拍的,监控里,李芳芳和曹翔在小区路上前行,曹翔拉着李芳芳的手,李芳芳看起来有些不自然,曹翔转身,放开她,说了什么听不见,还抬手亲密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李芳芳明显的往后躲了一下,这一躲,明显就是恐惧啊!
可这视频听不见声音,光看画面,是什么都证明不了的。
若月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想让李芳芳觉得这件事没有余地,她又看了看视频上的曹翔,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再看李芳芳,神情都是涣散的,人都是感官动物,看见对比明显的两个人,从心理上就已经偏颇了!
而且,李芳芳在周围名声也不太好,没有人相信她,曹翔只要没有离婚意愿,根据法律,是不符合离婚判决的。
若月不说话,李芳芳焦急的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婚……离不掉了?我是不是……永远都只能……害怕得夜里睡不着觉?”
“不是,当然不是……”
“如果你把这些实情写出来,法院会不会判离婚?”
看着李芳芳的期待,若月说不出话来,法官判案的依据是法律,不会考虑舆情,更何况,她这无凭无据只有一张嘴和一个没有声音的视频,从理智上说,若月还不能把这个稿子发出去,因为缺乏证据考证。
可从女人的情感上来说,若月,是相信并且同情李芳芳的,精神上的胁迫远比肉体上的虐待更让人胆颤心惊,因为未知。
未知的恐惧,是最煎熬的,它会让人陷在惶惶不可终日里,慢慢的消耗生命,这简直是无声的凌虐!
她的目光看向闪着红光的录音笔,她要帮她,她一定要帮李芳芳!
李芳芳见她不说话,眼泪掉得越发凶了,“如果你也帮不了我,我一定会死的啊……上次我给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媒体打电话,希望可以获得帮助,他就已经说了,如果我再这么不听话,就杀了我妹妹……他如果知道我今天趁他不回家跟你说了这些,我怕他真的伤害我家里人……与其这样怕下去,我不如带着孩子死掉一了百了好了……”
“别别别,你别胡说!我没有不帮你,我只是在想办法,你听我说。”
李芳芳的情绪极不稳定,连带着若月也紧张起来,她咽了咽口水,“你听我说,法律上是有规定,语威胁和恐吓也属于家暴,可你现在没有证据,你可以说,他也可以否认,法官也不好判断谁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所以才那么多次都失败了,现在,我们只要能证明……证明那些语胁迫都是真实的,就一定能离得掉婚,你相信我,好吗?!”
李芳芳看着若月真诚的眼,心里感激不已,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不一样,她只是不敢轻易相信,毕竟,曹翔看的那些书里,找一个面善的人来接近自己,骗取自己的信任也不是没有,可除了若月,没有记者说过“相信她”,她也找不到其他自己信任的人了。
而且今天那个奇怪的男人出现,一定是曹翔在警告她,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若月拿起桌上的录音笔,“你听我讲,这个录音笔,续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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