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愣愣的看着电视屏幕,回不过来神。
殡仪馆内,雷穆阳面无表情的站着,赵欣站在他身边,早已哭红了双眼,经过一轮反反复复的盘查,警方认定雷东徽不存在贩毒嫌疑,人死灯灭,躺在敛台上的人,只是一个吸毒犯而已。
雷穆阳至今也不相信刚才在警局里听到了什么,安保队的两个成员皱着眉沉默,张自强一脸悲愤。
在黑衣人发现了他们之后,张自强便下了车,试图挡住那些黑衣人,为雷东徽争取离开的时间,可他刚下车就被打晕了,有人就在车门边,仿佛就在等他下车一般,等他半夜再醒来,他已经在医院了,送他来医院的人是他之前安排在各个路口的兄弟,他问起雷东徽,众人都不知道,众人来的时候只有他独自一人躺在雪地里,他从医院出来,再想去找雷东徽的时候,新闻报道已经出来了。
而安保队就更玄幻了,他们始终跟在雷东徽车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的动静,他们甚至从头至尾都不知道出现了黑衣人,他们只看见之前路过的那几辆上了高架的车,等他们听见有响动,下车去看发生什么情况的时候,却倏然发现挡在他们面前的一片黑暗,竟然……
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
呵,黑色幕布。
雷穆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堂堂ti,国内最好的安保公司,年入百万最精英的安保团队,因为一块黑色幕布,让雇主丢了性命。
在白雪皑皑的黑夜里,他们,竟然被一块黑色幕布缠住了。
若不是他们拿回了那块幕布当证据,警方又查阅了高速路口的监控,排除了他们的嫌疑,他真的会当他们就是凶手,当场就杀了他们。
仰头看着殡仪馆里惨白的灯光,眼泪在清晨的若月面前流光了,他已经疼得感受不到心脏的存在了,黄田刚缓慢的从门外走来,他斜着眼睛看向他,唇边浮现一丝冷笑,“怎么,老刑警那么地道,竟然来看一个吸毒犯,也不用避嫌的吗?”
黄田刚痛苦的皱眉,赵欣拉住雷穆阳,抹掉了脸上的泪,“黄警官,是案件有什么进展吗?雷东徽他……他……”赵欣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你知道的,雷东徽他不可能……”
“对不起。”
黄田刚忍住心中的悲愤,沉声道歉,他这道歉,是为了没有实现对雷东徽的承诺而害雷穆阳失去了父亲,也是为了自己的无能,没有办法快速查清真相,整日让雷东徽惶惶不安而深入敌后遭遇不测,追根究底,这都是他的错。
他是凌晨接到派出所电话的,民警说接到报案,雷氏娱乐有人吸毒身亡,报案的人是个记者,等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雷氏娱乐的时候,那里早已围满了媒体,媒体说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接到同样的爆料电话,他们就来了,没想到吸毒的人竟然是雷氏娱乐的老板雷东徽。
雷氏娱乐过年放假,早已人去楼空,整栋大楼里只有雷东徽一个人,十二楼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他就躺在他的老板椅上,法医鉴定,他的死亡时间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而死亡原因是过量注射毒品。
他血液里的毒品浓度,远超过正常人能负荷的剂量,也就是说,在体内毒品已经足够致死的情况下,他依旧在注射。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立刻就立案侦查,以最快的时间查阅了监控,雷氏娱乐放假,断了电,可备用电源也失了效,整个大楼里都没有监控,他又查阅了马路上的监控,监控上显示雷东徽的车十点四十二分来到大门口,雷东徽下了车,跌跌撞撞的进了大门,他手上提着个包,神色匆忙,而后来警方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个包就丢在桌上,包里是针头,针管和海洛因,从监控画面上来说,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跌跌撞撞来到无人之境一解心中之困的景象。
可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雷东徽是个瘾君子,而后,张自强和安保队相继来派出所报案,把详细情况告诉了他,他继续调监控,可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太过偏僻,只有高速路口有监控,黑暗里,只有角落能照到安保队的车,前方情况一概看不见。
他看见安保队员始终等在车里,等时间指向十点十八分的时候他们下了车,跑出了监控范围,而后,拿回来一块黑色幕布。
眼下的证据,他即便怀疑,也没有办法认定安保队员是凶手,更何况,他们并未出现在第一案发现场。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上一次是证据确凿,而这一次,一丝证据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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