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如今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心里涌上苦涩的悲伤,他挡掉若月的手,敷衍的笑,“有事吗?”
若月的笑意凝在嘴角,目光里都是不解,许久才回过神来,却依旧带着笑,“你……还好吗?”
雷穆阳笑着摊开手,“你不是看见了?”
若月微愣,刚要说话,雷穆阳却先开了口,目光看向陈旻臻,“看起来你也不错,我还有事,先走了。”
若月还来不及说话雷穆阳已转身离开,刚走到五班门口,李学恺从教室里出来,雷穆阳离开的脚步一顿,身形倏然一紧,李学恺看了他们一眼,冷漠的转身离开,雷穆阳低下了头,也往前走去,若月要跟上去,陈旻臻却拉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他……我……”
眼看着过往交好的二人如今形容陌路,若月心疼得说不出话,陈旻臻叹了口气,“你去了,有什么用?”
“那我总不能……总不能看着他这样吧?”
“看着他哪样?他怎么了?缺胳膊少腿了?!他今早的话不是说过了,他不是好好的吗?!”
若月皱眉,轻轻挣开了陈旻臻拉着他的手,“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无边无尽的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走不出来!”
陈旻臻轻笑,“你去了,他就走得出来了?你是谁?圣母玛利亚吗?还是活菩萨,怜悯众生?佛陀还只渡有缘人,你即便要渡他,他让你渡吗?!”
若月看着陈旻臻,不解的皱眉,“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
陈旻臻叹了口气,理了理思绪,“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走得出来也好,走不出来也罢,那都是他自己的问题,跟任何人都无关,同样的苦,每个人都在受,没有谁比谁更可怜,更没有谁比谁,更需要别人的帮助!”
“可是,你曾经,不也帮助了我吗?”
“我那是……”
我那是感激,是感动,是身不由己,是守不住自己的心,要向你靠近。
若月看着他欲又止,不理解他为何如此生气,“我理解你对人性的淡漠,也知道你以一己之力承担了多少,更明白生命对你的不公,可陈旻臻,生命……不应该是孤独的,生命的苦,或许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可难道不正因如此,我们才有了彼此吗?如果每个人都独自捱过生命里那些苦,我们的生命……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该有多孤独?”
可孤独,本就是生命的常态。
他在心里答,可看着她真挚的双眼,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最终,他只能别开目光,叹了口气,“那你去了,你又能做什么?”
若月垂下眼,失落不已,“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觉得,或许他知道,有人愿意陪他一起捱过这段困难时光,他心里会好受些,就像当初……只有他,看见了在黑暗里挣扎的我,听见了我的呼救声。”
傻子!
陈旻臻不免在心里痛骂,却又无可奈何,长舒一口气,“好好好,你去去去,真是烦死了!”
若月回头看他,忍不住笑起来,他回头看她一眼,“笑什么?!”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说服你。”
“以这种耍赖的方式!”
陈旻臻白她一眼,无可奈何,转而又想到冷漠的雷穆阳,心里忍不住生气。
不就是生活的磨难吗?怎么,这就把你打倒了?!
懦夫!
是夜,灯火通明的夜场里,男男女女们围着舞台聚光灯下的火辣身影欢呼,雷穆阳坐在角落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舞台上的身影,直到那个身影下了场,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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