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徽无奈摇头,“我看着他,他怕是越发要出格给我看了!”
李峻笑着点头,转身离开,雷东徽想了想,又叫住他,“阿峻……每天的检查都做的吧?”
一提这件事,李峻陡然就认真起来,“是,老板,每天我都吩咐下去,认真检查。”
“那些偏一点的小门店,也不要放过……这样的意外,一次都不能有,但凡这场子里被找出来有一丁点东西,雷氏……就没了。”
李峻郑重点头,“我知道,老板,我会亲自去看的。”
“好,去吧。”
李峻站在原地没转身,一脸欲又止,雷东徽看着他,“怎么了吗?”
他犹豫许久才开口,“老板,那个叫阿权的接头人,说我们拿货的数量太少了,要增加数量……”
雷东徽瞪大眼眸,怒气在双眸里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李峻的眉头也打了结,“他说,我们那么多场子,只拿这一点点货,说不过去。”
雷东徽气得倏然就想砸掉桌上的东西,“每个月大几十万的钱,我们相当于孝敬他们,还不行?!”
李峻思及此事,愁容满面,他总觉得这中间没有那么简单,“老板,我总觉得……阿权提出这样的异议,是故意为难我们。”
雷东徽沉默不,李峻仔细思虑,“我们的场子素来干净,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接触过我和你,可这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不讲究强买强卖,可这一次,为何不仅强买强卖,还要如此过分呢?”
雷东徽皱眉,“你的意思是……背后的人,故意搞我们?”
李峻颔首,“雷氏娱乐几十家场子,每个场子员工少说也有几十人,一丁点风声都不走漏,不现实,我想,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我们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走。”
雷东徽没说话,这几十年,他虽然从事的是娱乐行业,可一直坚持做干净买卖,不合法规的东西,统统不沾,这一次他也是迫于无奈,道上的风声他听过,传闻里,“先生”的身份成谜,本事足以通天,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偏远地界的他,可“先生”,他断断是得罪不起的。
所以他出了买“货”的钱,背地里却把“货”统统销毁,这几十万,就当他孝敬“先生”的费用,阿权曾隐晦的告诉过他,研制“货品”,运输“货品”均不易,如果他不想沾,尽可把“货”倒手一买。
可于情,这东西害人不浅,于理,这东西违法犯罪,他心里终究过意不去,于是他才出此下策。
可为何,他已经出了这买“货”的钱,还是要如此为难他?
难道,做娱乐行业,一定要与法律法规背道而驰,一定要违背良心,才能不被为难?
他心中焦虑至极,却又不知该如何解决,长叹口气,“他要多少?”
李峻亦眉头紧锁,“他说……要一百万。”
“一百万?!一个月要一百万?!”
李峻颔首,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痛,雷氏娱乐表面光鲜,每日的流水都有十数万,可抛开成本,仔细核算,一个月的营收也不过百万有余,若每个月真的要拿掉这个数,那雷氏娱乐再要谋求什么发展,便真的是一动都不能动了。
雷东徽愁眉苦脸,万般无奈,心中盘算了几次却依旧只能开口,“……给他吧。”
李峻惊讶,却也没有开口劝,夜场,做的是客来客往的生意,防不胜防,如果真的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敌人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他们多年的努力在一瞬之间就灰飞烟灭。
老板的无奈,他理解,他也只能点头,“我知道了。”
雷东徽苦恼的挠头,“阿峻,如果有什么合适的项目,你告诉我,我们考察一下……这一行,待不住了。”
李峻沉默颔首,心里却不免悲凉,雷东徽是个讲究人,做事有分寸,讲道义,他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可这莲花若生在一片沼泽地,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脱身的。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心里开始惦念新项目的事,诚如老板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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