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过去,就是不太光彩。
所以他拼了命要给他一个好的环境,好的未来,他知道这个社会衡量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他不要他再像自己过去那样,一时走上迷途,却用了半生都无法返航。
所以他没有让雷穆阳受过一天的苦,可雷穆阳不理解就算了,却一天比一天叛逆,他百思不得其解!
雷穆阳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带着讽刺的笑,他回头看雷东徽,“怎么,刚说两句话就忍不住了?何必演慈父,你不如坦荡点,露出你本来的面目,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雷东徽怒不可遏,抬手拍桌,“这个年你过不了就别过,饭吃不了就别吃,给我滚……”
雷穆阳站起身来,雷东徽的声音顿住。
“收起你那一套吧,跟谁愿意跟你待在一起似的!要真有人愿意跟你待在一起,我又怎么会有爹生没娘养呢?”
他离开餐桌,随便拿了件外套,抄起钥匙就往外走,外头还下着雪,雷东徽担心的开口,“站住!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也比跟你待在一起好!”
“啪”的一声,雷穆阳甩上门,雷东徽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克制了许久才没一股脑的把它们都掀翻,抬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辣得他氤氲了双眸,雷穆阳儿时这家里还有几天安生日子,真是越大越不省心,越大越不知道应该如何跟他相处了!
丢了筷子正打算上楼,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他有些烦躁的接起来,“喂!”
电话里沉默了一瞬,一道女声传来,干干净净,磕磕绊绊,“喂……您好,请找一下……雷穆阳。”
雷东徽愣了愣,他不经常在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女孩子给雷穆阳打电话,他之前知道雷穆阳会跟女孩子在夜场里玩,他总是找人看着,倒是也没出过什么事,跟雷穆阳在一起的女孩子大多是混迹夜场的,可话筒里这个声音,听着却不像那些女孩子,他的语气柔和了一下,“雷穆阳他……出去了。”
“哦,出去了……”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失落,“那……等他回来,麻烦您帮我跟他说一声,新年快乐。”
雷东徽微微挑眉,电话里的女孩子说话慢慢的,却满是诚恳,他的唇边不免浮上一缕笑意,在沙发上坐下来,“好,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请问你是哪位?我好告诉他。”
“我是他的同学,我叫冯若月。”
冯若月,倒是个文艺的名字。
“好,谢谢你,冯同学,我也代雷穆阳祝你新年快乐,阖家欢乐。”
电话那头的若月也微微的笑,听筒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成熟,她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若月的礼貌让雷东徽的心情舒缓了许多,雷东徽忍不住想问她跟雷穆阳是什么关系,可话到嘴边又忍下了,只觉得话筒里这个女孩子礼貌又温柔,他怕自己吓到她。
雷东徽本以为若月会挂电话,可她却先开了口,“叔叔……请问,您是雷穆阳的爸爸吗?”
“是,我是,我叫雷东徽,你好。”
“你好,叔叔……”
若月有些欲又止,雷东徽笑起来,“你是还有什么事吗,冯同学?”
“不是,不是,叔叔,我……我只是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如果我说了,请您不要生气,好吗?”
雷东徽感动于若月的真诚,“好,你说,我不生气。”
若月顿了顿,“叔叔,雷穆阳……他很孤独,我知道,您为了让他衣食无忧,做出了很多努力,您也很辛苦,可是……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多花时间陪陪雷穆阳……”
不要让他总是被别人说,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若月忍下了心里的话,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更不该对别人家的家事发表意见,可是,她只是很心疼雷穆阳,纵然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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