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才是崔子衿动手的好时候。
好在,崔子衿似乎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之前身体还动了一下,此刻,又完全安静下来。
老道看着裴肃,还是觉得他有慧根的,更诧异于他竟然一点都不畏惧死亡:“倒无妨,吉时又不是只有一个,这次错过,还有下回。不过,若是因为你,错过了吉时,那这位崔大人,就要死了。”
裴肃连忙道:“好好好,我配合,我再也不说话了。”
他被两个道士绑住了手脚,吊上了拉肢架。
被吊着,很不舒服,但比起他脑中那个猜测,他觉得,这些皮肉痛苦,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老道掐诀算了算,然后,点了点头,站起身。
他看一眼被吊起来的裴肃,又看向裴肃面前的圆形青铜大香炉。
裴肃也看着那青铜炉。
心里嘀咕着。
这东西若是用来炼丹,那这炉子就不是香炉,而是炼丹炉。
他很好奇,他们要怎么炼丹?
不会是要将他整个人扔丹炉里吧?
他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一想到,就头皮发麻。
裴肃立马看向左手腕,若老道敢这么做,那他立马引爆达纳炸弹,炸死这群丧心病狂的。
老道拿着拂尘,对着炼丹炉甩了甩,又念念有词,本来没什么反应的炼丹炉下头竟然燃烧起火焰。
裴肃:“……”
这是控火术?
牛逼啊!
不知道他能不能学?
炉火颜色渐渐变得不同,也越烧越旺,炉子里溢出一股异香。
老道却没有揭开炉盖的意思,只是对着炼丹炉继续念经。
念的什么,裴肃根本听不懂。
但他看到了,终于,洞穴入口处,有人来了。
那人站着两个人。
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
前面那人身着道袍,既不是老道这种鹤氅,也不是老道徒弟的青色道袍,而是玄色的道袍。
旁人那人,则是黑色的劲装长衫。
看着那玄色的道袍,裴肃总觉得这人有一种熟悉感,他之前似乎在哪儿见过。
裴肃脑中才冒出这个念头,又被打断。
他面前的这个老道,拂尘突然对着他一甩,有什么东西竟然钻进他的眉心。
速度之快,就像之前老道对付崔子衿那样,他根本未看到。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眉心。
想起他在崔子衿脖子上摸到的金属针,他吓死了。
这老道不会也将一枚金属针打入他眉心了吧?
可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
虽然电视剧里有许多这样的情节,但身为法医的他知道。
成年人的额骨非常坚固,厚度约在0.5到1厘米之间,尤其是正面最突出的部分,也就是脑门,是颅骨中最坚硬、最厚实的区域之一。
普通金属飞针,硬度比不上额骨,根本不可能打进去。
更别说运动着的飞针,就更加打不进额骨了。
尤其是整根打进去,这绝对不可能。
若非说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对那种囟门没长好的婴儿,金属飞针才可能打进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