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错失良机！

等菜的间隙，十六夜怜没忘记正事从包里掏出平板，调出这几天整理的数据，推到松田警官面前。

“白鸠制药的走势图，我咨询过前辈，从专业角度来看是正常的，因为没有核心支撑，只能靠业绩炒短线。”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日欧株式会社。”十六夜怜的声音压低了些，“按理说，这种医疗板块的公司，受外盘内盘双重影响，走势应该和白鸠一样起起伏伏才对，但是你看——”

他把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日欧的走势，几乎和板块指数一模一样，这不符合一个被内盘外盘双重因素影响的公司。”

“所以你的意思是……”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端起生啤喝了一口，“真正注水洗钱的，不是白鸠，是日欧”

“是的。”十六夜怜肯定道，想起之前清水前辈的话，他又问：“合金配件的对比结果呢？”

“……”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无点头。

空气安静了几秒，居酒屋里的嘈杂声仿佛隔了一层玻璃，烤串的烟气在他们之间缓缓飘散。

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松田阵平拿起桌上的烤串，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像是在整理语。

“按时间顺序来看、”

他终于开口，“日欧株式会社社长被杀，被财团收购，然后是七年前第一起爆炸案，列车爆炸案，剧院案…”

还有板仓卓、国贸大厦杀人案…以及打着互联网科技名头实则为组织效力的公司，十六夜怜在心中默默补充。

“实际上，我一直认为这背后的势力很可能远远不止做了这些，拥有这种财力，且能够频繁制造“意外”…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松田警官的敏锐让十六夜怜有些意外。

“大岛社长的死是为了特殊采购资质…”

十六夜怜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刺身，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这块任人宰割的鱼肉，不免有些感同身受：“那么难保他们不会为了这些利益去制造“意外”，说不定这些爆炸案就是由于类似的原因而出现。”

“是这么说没错。”

明明是庆祝，夺冠的主人公却看起来这么低落，松田阵平自觉这个话题是在有些沉重了，他顿了顿，“…不过时隔七年终于有了进展，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说着，他举起酒杯，跟怜手中的果汁碰了碰，“不喝酒的话是差点意思，先就这样吧…”

十六夜怜也跟着抿了一口果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松田警官又递了串烤鸡肉给他，“专业的事交给专家就好了，警察就在你面前呢。”

“所以有什么事…”话到一半松田阵平卡了一下，想到十六夜这时刻在意形象的性格，稍微委婉了一点，“跟我说也没关系，我不会讲给别人听。”

被投喂到没空说话的十六夜怜：“……”

知道松田警官是在宽慰自己，但是这些事跟警察讲完全是自首啊！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能够坦白的时刻，那应该是临死之前吧，在心里这么吐槽着，面上十六夜怜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结束时已是深夜，松田阵平站在前台等着收银员刷卡结账，离开时顺手捻了两颗薄荷糖，拆开一颗丢进嘴里，清新而强劲的薄荷味让因酒精而有些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往门口走去，怜就在台阶前盯着门外的灯红酒绿出神，任由浅蓝的眼瞳被不同颜色的光掩埋，他无动于衷。

松田阵平在原地停了一下，这个表情以前他见过。是在列车上，青年靠在列车间隙的墙壁上，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出神。

像是被什么隔绝在世界之外，想被看见又无法被触碰的幽灵一样。

幽灵？

他忽然觉得这个比喻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到过。想着，松田阵平走过去，用手拍拍对方的肩，把糖塞进那只空着的手中。

青年终于回过神来，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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