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这次似乎完全厌弃了她,好几次跑去找他,都被赶出来,还被下令扇耳光。
她摸了摸自己那张红肿的脸,那是昨晚她逃出去找他,结果他和虞贵人那个贱人在颠鸾倒凤。
他怪她扰了他兴致,二话不说让人将她拖出去扇了七八个耳光。
这张脸,似乎已经不顶用了。
她还有什么优势?
突地,她眼睛一亮。
对了!
银珠粉!
她怎么给忘了,她还有银珠粉!
她眼中闪过怨毒。
独得圣宠又如何?还不是说没就没。
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辈,与其如此,不如掌控他们!
出了郁翠儿和萧辰均的事后,萧怀安又连着好些日子没去上朝了。
众朝臣怕触霉头,这会也不太敢劝了。
倒是苦了贺容熙,那些奏折全都丢给他处理了。
他已经好些日子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裴之到御书房看到他的时候,他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埋头苦干。
以至于裴之进来了都没发现,直到一本奏折放在他面前,他才抬起头来。
看到裴之时一脸意外:“表哥!你回来了?”
他连忙起身,走近他道:“表哥去看过公主了吗?我给你的信收到了吗?公主被赐婚沈家了……”
当时赐婚圣旨一下,他便立即给裴之去信了。
裴之点点头。
在北疆,他第一时间是收到卫青通过飞音阁的信,回京的路上,才陆续收到祖母和贺容熙的信。
“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有他这句话,贺容熙总算放下心头大石:“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表哥尽管开口。”
裴之“嗯”了声,坐下与他一同处理政务。
……
“裴之什么都没做?”
京城外一处庄子。
萧辰均一脸疑惑:“就只在公主府待了一宿?然后进宫处理了一整日政务?连求见萧怀安也没有?他这是什么意思?”
谋士也想不明白:“难道跟众臣一样,怕触了萧怀安霉头?”
毕竟堂堂帝王疑似被戴绿帽,这谁敢去触他那个霉头。
“也或许长公主在裴之心中的地位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重要,所以,被赐婚也就赐婚了。”
萧辰均觉得有道理。
只看从阿月告诉他,裴之和萧长宁的事,至今都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要议亲的意思。
两人关系只怕也就那样。
“行了。”他起身往外走,“过几日就是景驰大婚日了,我也得准备准备回京去……”
萧怀安已经跟郁翠儿的孩子验过血,证明孩子是他的,且至今没有处理郁翠儿,便足以说明,他已经直知道他和郁翠儿是被陷害的。
那自然不用担心萧怀安会对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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