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萧辰均追问。
沈景驰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去将我们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收入囊中……”
贺府。
贺容熙刚下朝,回府换了衣裳便匆匆出门。
刚出到门口,便遇到前来堵他的萧令月。
“贺容熙,你去哪?我也要去!”
贺容熙眉头微皱:“我有要事,恐有不便。”
萧令月笑嘻嘻:“有何不方便的,又不是去上早朝,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不打扰你办事,好不好嘛。”
“不好。”何容熙冷冷拒绝。
似乎忍了很久,他郑重道:“令月公主,我知你对我的心思,可我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了,我对你并无心思,还请公主以后,不要再纠缠于我……”
萧令月一下愣住了。
唇微微张着:“贺容熙,你还忘不了她吗?可你不是说你们再无可能吗?”
“告辞。”贺容熙不欲多说,登上马车离去。
萧令月呆呆站在原地。
半晌,她眼里闪出一道光,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她握着拳道:“贺容熙,我不会放弃你的!”
采珠:“……”
贺容熙自是不知道她的,此时此刻,他满心都在担心萧长宁。
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是不是在难过,是不是想有个人在身边安慰。
他知道他不能,他只想亲眼看看她,看看她好不好,只一眼便好。
只是马车到了长公主府,他又退缩了。
她是表哥的人,他以什么身份关心她?
他也怕,看了她后,再无法克制自已的心。
贺容熙长长叹了口气,掀起帘子,无看着公主府紧闭的大门。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让马夫调转马车回去。
入夜。
公主府书房。
红一已经把东西从太祖皇陵取回来了。
那是个四方黄铜盒子,上面刻满繁复的花纹。
萧长宁拿出本就在府里放着的钥匙,打开上面的铜锁。
盒子里面是一封先帝遗诏和一个兵符。
她拿出遗诏看了遍,确定跟原著所写一样后,又放了回去。
又拿起兵符。
兵符背面刻着“西”字,这是个能调取西境军的兵符,且凌驾于所有兵之上。
也就是说,有这个兵符,就是萧怀安手中的虎符,也要靠边站。
这其实是先帝交代给原主,用于关键时刻,护佑萧怀安和原主的。
萧长宁让沉香备笔墨,写好密信后才传了红一过来:“你亲自去一趟西境,把这封密信连同兵符交给徐无伤……”
红一刚离开,沉香便进来道:“公主,沈六公子前来拜访。”
萧长宁斥道:“真当他是本宫什么人了,三番五次大晚上地来,把人打发走。”
公主不喜欢沈景驰,沉香自然也不喜欢,闻立即出去打发人走:“公主说了,晚上不待客,沈公子请回吧。”
沈景驰挑了挑眉。
都什么时候了,还耍长公主威风,一点也看不清局势,不,是欠管教。
他勾了勾嘴角:“如此,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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