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
一顶红轿子在辰王府大门前停下,一队乐队吹吹打打个不停。
看着十分热闹。
过路人都不由驻足。
“这辰王府门口怎么停着喜轿啊?我记得辰王早娶了正妃了吧?”
“何止正妃,连侧妃都娶了,这估计是纳妾吧。”
”什么妾啊,这么金贵,搞这么大动静,还要从大门进?贵妾都不能有这待遇吧?那不坏规矩了吗?”
“你管呢,说不定人家稀罕这小妾呢,不就给风光操办了……”
萧令月来的时候,刚好也看到了。
她一脸疑惑:“皇兄又要纳妾了?上个月不是才纳了王妃嫂嫂的贴身丫鬟吗?”
还弄得这么隆重?
“咦?不对啊,轿子前那人不是皇姐身边的沉香吗?她怎么跟喜轿一起来了?”
萧令月一脸懵。
采珠更是想不明白了。
就在主仆二人准备走过去问问的时候,辰王府大门打开了。
萧辰均一脸莫名走了出来。
“不知沉香姑姑这是做何?”
新帝即将登基,但凡有关注的都知道,萧长宁身边的沉香已经升为御前掌侍姑姑。
沉香福了一礼,一脸得体笑容:“是这样的,废帝的后妃虞贵人今日一早刺杀陛下了。”
萧辰均双眼睁大:“虞贵人?”
“是啊。”沉香道,“陛下盘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这虞贵人心系王爷,为回到王爷您身边,不惜行刺陛下,登基在即,陛下不欲杀生,念及她深情不渝,又是辰王府旧仆,特开恩,命我送她与王爷团聚,也算成了您二人之美了……”
萧辰均脑子完全是懵的。
没有他的命令,温虞怎么会去刺杀萧长宁?
还是,温虞的身份早被识破,这根本是萧长宁诬陷他的?
还不等他想明白,沉香又道:“行了,人也给王爷送到了,王爷今晚好生洞房吧,我也得回去跟陛下复命了。”
说着坐上马车,带着乐队回宫去了。
只留下一顶喜轿,和轿子里被五花大绑的虞贵人。
萧辰均想辩解,他没有指使温虞刺杀萧长宁。
可根本无从辩解,因为沉香从头至尾都没有说是他指使的。
萧令月一脸震惊,拽着萧辰均的衣袖进了大门:“皇兄,你,你糊涂啊,皇姐继任新帝,是父皇遗诏,是名正顺的,你怎么能指使虞贵人杀她呢?”
先前废帝被废,皇姐上位,她还以为皇兄谋朝篡位一事也算过去了。
毕竟废帝都被废了,他谋的也是废帝的皇位,跟新帝可没什么关系。
可如今,虞贵人居然是皇兄的人。
谁都知道,奴才做出这种事,必定受命于主子。
“我没有。”萧辰均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只他也明白了,他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温虞确实是他的人。
而他的人,去行刺新帝了。
那跟他就必然脱不开关系。
萧令月自是不信他,苦苦相劝:“皇兄,皇姐都说登基在即,不计较了,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本本分分当你的辰王不好吗?你想想母妃啊,她年纪大了,若你出了事,她该怎么办办?还有王妃嫂嫂,她这么爱你。”
她一顿,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若你真因为此事出事,我跟母妃,我们指定也是活不了成的了……”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萧辰均苦笑:“只怕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