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枕檀边肏边哭,嘴里发出呜呜的像小孩儿一样的泣音。
喻橖觉得他可爱得不得了,心柔得一塌糊涂,喘息着亲吻他的脸颊,被他抱着钉在树上钉得更紧。
“慢点,老公……”
大红鸳鸯被上全是湿湿沥沥的浊白。
松绑时喻橖两腿打颤,脚软得已经完全站不稳,被肏开的肉穴所释放的酸胀感泛滥至整个腰臀。
戚枕檀红着鼻尖呜咽着把人抱进屋里,双双坐进浴缸后,喻橖见他还在掉金豆子,微微抬身拿了放置在架台上很久没玩儿过的一只橡皮鸭子,转过来在他面前捏了捏。
“嘟——嘟——”
“请问这位戚小朋友,为什么还在哭呀?”
喻橖眉眼含笑地躲在小鸭子后面,变声问道。
戚枕檀看了他一眼,跟着嘴唇上扬了一下,伸手抹了把脸,有些难为情地嘟囔着:“唔……因为……太感动了……”
喻橖把橡皮鸭放进了水里,上前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湿漉漉的脸,和他接了个浅吻。
戚枕檀抬高他的臀为他做清理,张嘴吮舔了他胸前招摇挺立的诱人奶头,带着鼻音满足地低喃:
“……谢谢老婆为我准备的生日惊喜……我好开心。”
喻橖肌肤上留有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戚枕檀为他擦好身体乳,摸着他腿上那几条横亘的长印子闷闷地问:“疼不疼啊?要不下次不绑了……”
沙发松软,但喻橖还是坐到了戚枕檀的腿上,搂着对方的脖颈,语气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你不喜欢吗?”
他像是有点迟疑,在戚枕檀耳朵边补充问,“……老公,我被绑起来时,不性感吗?”
哪里是不性感,简直是性感得要命。
两条雪白的长腿就堪堪固定在那儿,臀间旖旎的风景完全敞开,惹人流连,令人目眩。
似被妖精蛊惑了一样,戚枕檀屏息住,喉头滚动了几下,乖乖回应:“性感。”
他注视着怀里的爱人,深情款款地说,“肏宝宝的时候我就在想,哪怕下一刻就要死在你手里,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