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哦了声。
两人没再说话,只静静抱着。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闭着眼,耳边是沈寂之沉稳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后屋峭壁悬崖间的山风从破了个大口的木窗灌进来,拂起两人的衣摆。
同是玉清的白色弟子袍,轻晃着,交缠着。
浓郁的灵气在空中流动,不知不觉溜进鼻间,混入四肢百骸,抵达心尖。
心里的嫩芽破土而生,一切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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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的事情不多,该交代的交代完后,大哥就让两人回了。
简欢在符箓堂还有事,两人便在门派门口分道扬镳。
沈寂之到膳堂借了厨房,花了一时辰烹制晚膳,回家后,在‘一品灵树’下摆桌设宴。
怕灵膳冷了,他在桌上用五色灵力罩了一层,望了望天色,估摸着她应该会踩点到,便坐在一旁,闭目打坐。
灵树种在屋后,往前便是峭壁石崖,对面是秋日层林尽染的群山。
天边晚霞瑰丽绚烂,由浅渐深,深到浓时与落日一起,坠到山下了,天彻底变黑。
树上挂着个灯笼,这是沈寂之当时在宁漳城买来用的,他没扔。
红光笼在少年脸上,五官一如既往的出挑,但却带了抹惊心动魄的气息,像枝头刚熟的杏子,任人采摘。
忽而,沈寂之阖着的双目微动。
他睁开眼,喜色淡笼眉梢,矜持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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