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松了?”
刘浒恍然大悟,“就是我前头自己跑了,截杀黑衣侍卫那回松的,是罢?那天晚上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死的是对方……”
简欢腰带半掉未掉,嫩黄色的外衣和白色中衣稍稍分离,如竹如玉的五指如微风般灌入,吹得外衣轻轻鼓动。
白色中衣布料柔软顺滑,带着沁人的暖凉之意。
简欢双手握着沈寂之的肩,像抓着自行车的车把。
身上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她的手下意识用力,虫子一瞬间停止爬动。
但仅仅只是一瞬,很快,虫子若无其事地快速朝目的地爬去。
内殿照明用的是夜明珠,夜明珠镶嵌在岩壁石雕之中,给沈寂之精致的侧脸笼上一层白光,显得清冷出尘,高不可攀的模样。
他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怎么?”
简欢乌黑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语气强自镇定:“没什么……”
沈寂之便没再说什么。
那百张千斤符,一张贴着一张,十张一沓,黏在中衣之上。
他手握住符纸边缘,用力扯了下,一沓符纸掉落,肩上重量便轻了一些。
扯了一下又一下,像是蜻蜓一般,在中衣这片湖面上点起一圈圈涟漪。
背一圈都麻了,简欢的腿跟着没了力气,止不住往下滑落。
沈寂之用力按住她的腰:“你想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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