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刘起是刘起,剑修是剑修,可别混为一谈。
我们不屑与之为伍。”
“哎,又输了!
我近来手气实在不行,前几日在临仙城的赌坊,也是输的。”
“还好我忍住了没下注,这一看就不对劲嘛,若不是有万分把握,谁会轻易拿出五十万?也就你们,居然会上当!”
“都知道这个道理,但说不定呢……”
“赌坊那些家破人亡的赌鬼,哪个不是你们这般想法?”
“好了好了,知道了,下回再也不了。
还好我谨慎,就扔了一个灵石,今日就不用膳了罢。”
“……”
不远处,一年生的几个长老坐在那旁观。
魏长老黑着脸,望了眼一旁温文尔雅的羽青,冷哼一声,甩袖就欲离去。
刘起那一万灵石,是朝他借的!
但弟子什么德行,他不清楚吗?这一万灵石,怕是要不回来了!
可还没等他离开,掌门的亲传弟子来到他面前,作了一揖,道:“魏长老,掌门说请您喝杯茶。”
作为长老,本该传道授业解惑,却挑唆一年生剑修和符修的矛盾,破坏玉清派团结,怕是够魏长老喝一壶了。
-擂台上,刘起躺在那里,浑身是血,身上都是被简欢的符阵割出来的口子。
他蜷缩着,厚厚的嘴唇紧咬,没说话,但那一双眼不甘地盯着简欢,满是怨毒之色。
简欢朝他走近,站在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双手环胸,脚尖一点一点的,好整以暇道:“怎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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