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青拿起那张传送符,十分满意:“你这张符能将人传送到十公里之外,对于你如今的境界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一叶知秋,羽青能从这张符里看出来,简欢在对线条的感知上极其有天赋。
符由繁复的线条构成,没有天赋的人极其容易看不见头和尾,就像走入迷宫,被困在其中始终找不到出口。
但很显然,简欢不会。
羽青把传送符还给简欢,眼里含着欣赏的笑意:“好好练下去,你日后定然不会差。”
简欢接过,诚恳道:“那羽长老,沈师兄他怎么办啊?”
羽青宽慰她:“无碍,他自己会回来的。
脚程快些的话,你天亮时就能看见他了,回去休息罢。”
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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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的床上,简欢侧躺着,睡得正香。
窗外的天由暗转明,日出坠在天边,半出半隐,将周遭的云染上流光溢彩的外衣。
瑰丽的日出图里,沈寂之深一步浅一步地从地平线走来。
他一向整洁的发髻早便乱了,白色衣袍斑驳得不能看,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双沉静的眼,冷如昨晚那轮月。
沈寂之单手提着剑,嘎吱一声推开木屋的门,缓缓走近,停在床头,静静盯着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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