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我,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最后终于化作无奈的笑意,拍了拍我的后背,很认真地解释道:“我跟那个曾秘书,真的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明远要真对她有点什么,就不会这么死心塌地地一直等我了。
可是,那个曾小娟,我打心眼儿里觉得她就是个坏角色。
从眼睛眉毛到头发丝儿,就没一个地方是好的。
我跟明远这么一说,他都笑了,乐呵呵地亲了我一口,道:“我们家慧慧都成福尔摩斯了,那个曾小娟早就被恒顺收买了——唔,恒顺就是我的死对头,这两年斗得厉害,没少相互使绊子。”
“那你还留着她?”
“看着呗,”
明远笑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利用得好了,就是一步好棋。”
这个人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我往他怀里靠,找了个温暖又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明远又坚持了一番“晨间运动”
,起来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其实我挺怀疑他到底什么时候在工作,除了大年初一那次匆匆离开显得有点忙碌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时间,他似乎比我还要悠闲。
“慧慧,你要知道。”
他在洗手间大声地回道:“工作本来只是用来消遣时间的。
以前我是时间太多,所以才找点活儿干,现在我只希望日子能慢一点,我可没闲功夫花在每天工作上。”
他把脑袋探出来,顶着一头泡泡朝我笑,“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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