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豆丁抱着他的脖子使劲地蹭啊蹭,争抢着要和他说话,可眼睛却时不时地偷瞄我一眼。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两块巧克力递上去,俩豆丁立刻笑眯眯地叫了我一声“谢谢姐姐”
。
然后“哧溜”
一下从明远身上滑下去,迈着小短腿儿回去找妈妈去了。
“准备真充分啊,你。”
一旁的古恒看得目瞪口呆,摸着脑袋道:“方才我进来,被他们俩缠了十几分钟,也没弄清楚他们到底要干啥。
敢情两块糖就能打发。”
你说他一青春期毛毛躁躁的男生,哪里晓得小孩子们的想法呢。
进了屋,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坐得满满的,除了刘涛和刘江外,还有个陌生年轻女人,看她坐得离刘江近,想必就是他的妻子吴水玲。
两个小豆丁又笑又闹地在屋里乱冲乱撞,不小心撞到我身上,又笑咪咪地唤我一声“姐姐好”
。
好几年过去,刘涛还是老样子,他原本就生得老成,这会儿年纪上来了,人却好像还是以前那样,倒显得比同龄人年轻些。
刘江则瘦了些,精神倒还好,穿一身裁剪合身的呢子大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颇有几份儒商的味道。
“你婶子今儿加班,得晚点过来。”
刘涛笑着招呼明远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晓晓吧,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想张口叫人,可那句“大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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