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倒在衙门的石阶上,一脸的后怕,还么回过神,便听到马背那人说道,
“我奉蓝田县令许青山许大人的命令,借调凉州府众兵卒,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这里是凉州,不是他许青山的县衙,借调,我可没收到朝廷的文书。”一道不适宜的声响从衙门内传出。
只见一个挂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顶着一顶官帽走出,不过身材却是比一般男人矮小几分,走起路来格外滑稽。
因为薛仁贵坐在马上,他又不得不抬头望去,显得气势全无,反倒增添了几分搞笑。
“你是?”薛仁贵低头看着他,疑惑道。
“哼,我是这凉州府的县丞,刘大人的弟弟,刘费机!”男人对薛仁贵的眼神很是敏感,总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的身材。
“既然如此,那边快快出兵吧,许大人需要两百兵卒……”
薛仁贵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对方打断,只见刘费机捏着自己的小胡子,吹胡子瞪眼道,“呦呦,他许青山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可还是杀害县令大人的罪人呢,怎么有脸,来我这里调兵!”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下属带了令牌,就是他本人在此,我也不会答应,来人,给我拿下!”刘费机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捕快招了招手。
很快,十多个人影就围在了薛仁贵左右,手里的木棍不断挥动,随时准备出手。
后者撇了一眼四周,猛然看向刘费机,这个家伙也很聪明,在下令之后,便立刻躲到远处,避免被卷入其中。
但是他哪里逃得过薛仁贵的掌控,只是双腿一踏,后者的身体如同一道利剑刺向刘费机。
后者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拿捏在手里,感觉到脖颈处那股巨力,刘费机的脸色顿时变换起来。
“停手,停手,大人被抓了!”
“你们别靠近我,给我放下武器,听见没有,你们想害死老爷我吗?!”刘费机很识相地替薛仁贵解围,怒骂着四周的捕快。
同时,对着身旁的人笑嘻嘻地讨好道,“这位勇士,咱们无冤无仇的,没必要这样下狠手吧。”
“许大人说过,谁阻拦我,便杀谁。”薛仁贵嘴里蹦出冰冷的话语,将刘费机吓得够呛。
他心中怒骂许青山竟然真的这么下狠手,同时又对自己手底下的十分愤怒,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小兵都抓不住,还让对方威胁自己。
不过他还是很会明哲保身,继续道,
“壮士,没问题,许大人不就是要兵马嘛,我马上去调动,你给我点时间……”
“不行,必须现在!”薛仁贵一听,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这让刘费机呼吸顿时一紧,嘴里挤出几个字,“马上,我马上去办!”
村庄的外边,许青山已经守了一夜,对方头领依然没有出来的意思。
在他身边,有几个跑出来被抓住的响马,从他口中,许青山也明白了这群家伙的来历。
“刘少卿,你真是死了也不安宁。”许青山心中暗骂。
留这么一只危害性极强的山贼队伍,说不定哪天,凉州府就得跟这个村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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