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天就整了个接亲仪式,打算晚上就跟杜娘入洞房。
但是想法美好,现实却是骨感,听说是杜娘对其长相不满意,当天晚上便自杀了,但真相谁又知道,都是众说纷纭。
许青山摇摇头,对这事也不好发表评价,只能表示同情,不可能真的对每个人都救得过来。
但房遗爱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道,“而且,那杜娘当天晚上,一直念叨着你的那两句诗词。”
说完,他刚想看看许青山的反应,却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房间,又连忙跟上,“许兄,你要去哪,等等我。”
燕春楼这里,已经被捕快围了起来,几个仵作在一具身穿红衣的尸体旁,仔细地记录着什么。
卢县尊也在这里,他是半夜收到的消息,还没睡好就跑过来了,脸上还有困意。
一旁的老鸦还在哭诉,“我就这么一个干女儿啊,这么好的女儿,怎么说死就死了!”
她哭的那叫一个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死了一个女儿,但明眼人都知道,她不过是心疼自己那点银两。
培养一个花魁不容易,培养一个知名的花魁,就更难了,杜娘一死,她的燕春楼生意要打上不少折扣,甚至损失不少客户,这都是白花花的银两。
卢县尊没兴趣听她哀怨,喝道,“安静点,官府办案,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这燕春楼多关几天,我看你还怎么开下去。”
被这么一说,老鸦顿时老实下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死了的,是谁发现的,死的时候,发现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场。”
邢捕头依然雷厉风行,手里拿着小本本,记录着每个人的口供。
特别是秦老爷这个当事人,他是重点照顾了,为了能套出话来,还用上了恐吓手段。
当然,依然是一无所获,这杜娘真就是自杀的。
邢捕头有些失望,这案子没能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大人,这人恐怕是真是自杀了,你看喉咙处,乌黑发亮,明显是喝了毒酒。”
卢县尊点点头,他也没看出什么,正打算将案子定性自杀之后,却忽然瞅见尸体捏着拳头,看起来有些怀疑。
“将她手掌撬开。”卢县尊说道,
旁边的捕快应声过去,将杜娘手掌展开,一张被捏的褶皱的手帕,掉了出来。
手帕被折叠了好几次,所以能被主人捏在手心,不易让人察觉。
卢县尊将手帕展开,只见上面横竖写着两行诗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是,没想到这青楼女子,竟也有如此文采,可惜可惜了。”卢县尊一眼就看出这句子的蕴意,加上对方的脸蛋,确实有些可惜。
正在他叹息之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卢大人。”
“青山?”卢县尊转过身子,便看到许青山跟房遗爱两人。
两人拱手示意,算是打过招呼,许青山这才解释自己过来的缘由。
“你是说,这首诗词,是你写的。”京城的衙门之中,卢县尊看着许青山将省下诗句补全,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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