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笑容更灿烂了,从手里掏出了一块白银,上面似乎还有些许油渍。
老鸦有些嫌弃,但她又舍不得这么大块白银,看起来少说也有十两了。
纠结良久,她还是伸手推开了屠夫的银子,笑道,“客官,花女她真的身体不舒服,你改明儿再来行吗?”
说完,她已经做好对方发火的准备,但也已经习惯了,很多时候,客户的要求太高,她也办不到,又不能随便得罪别人,一张会说的巧嘴是必须的。
但张屠夫只是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将银子放在桌子上,“麻烦你将银子交给花姑娘。”说完,便转身离开。
许青山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他上前挡住要离开的老鸦,“我想找花女。”
“客官不好意思,花女她身体不舒服,您看,许……”老鸦转身过来,话说到一半,便卡在喉咙出不来了。
许青山笑了笑,“不要声张,过来只是想问问花姑娘一些问题,问完就离开。”
“许大人,这,不太好吧,花女她真的身体不舒服。”老鸦还想拒绝。
但旁边的牛捕头眼睛一瞪,嘴里说道,“哼,看来这翠花楼,有必要查一查了。”
半响,老鸦将许青山带到了花女的房间外。
没办法,做这行生意的,最怕不是官府,反而是这些底下干活的小鬼,有这些捕快来来回回那么查的话,哪里会有客人来。
“大人,花女就在这里,不过她确实不舒服,您最好不要……”
“放你一百二十个心吧,你以为许大人会是那种凡夫俗子?”牛捕头怒道。
老鸦只好讪讪一笑,被牛捕头拉着离开。
而许青山则是缓缓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站在窗前的女子,穿着素衣,看起来冷清无比。
“阿婆,不是说今天不招待客人吗,怎么还带人过来?”花女听到身后的动静,还以为是老鸦带客人来了,不由眉头一皱。
但转过身来时,却是看到了许青山正坐在桌前,给自己倒着热茶。
“许大人,你怎么会……”
“放心,只是担心你想不开,还以为你会在房间里自杀呢。”许青山抿了口茶,微微一笑。
花女连忙将身上衣裳整理好,又站到许青山对面,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学生,微微低着脑袋,疑惑道,“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是……”
“花,这个姓氏在蓝田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我让手底下的人查了查,发现几十年前,蓝田县有一股富贵人家,便是姓花。”
“巧了,这家人的孙女,正好就叫花女。”许青山看向对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花女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哪里还有花家的名头。”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花女的目光出现几分落寞。
许青山也没有想刺激她的意思,连忙接上后半句,“不过,我还查到一件事情,花家曾经计划重新搬回蓝田县,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出了事故,家中一场大火,毁了三代人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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