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医馆拥有管理县城行医的权利,这是太医院一层层下来给的,费来福本身也曾经太医院的一名小徒,所以才能有今天这成就。
如果到时候孙思邈真意外输给了他们,许青山是帮不了忙得,毕竟在这个时代,也不是真的会扎几根针,就能上场当大夫。
朝廷也是会管控这些蒙古大夫的,不然要律法干嘛,要规矩干嘛。
但孙思邈却是依旧平静,好似周围事物都影响不到他,依旧在为病人推拿。
看得一旁的许大人很是忧虑,正忍不住要开口时,却被孙思邈叫住,“许大人,那孩童呕吐太多,腹中胃酸翻涌,恐怕再下去要伤了喉咙,开不了语了。”
“什么!?”许青山望去,果然,那孩童吐完便一脸痛苦地捂着喉咙,似乎在说着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旁人已然惊骇,忍不住指着费来福骂道,“你们这是什么医法?这孩子都说不了话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将这虫子逼出来,就必须用猛药,再说了,这孩子能活下来,还是靠我们免费医治,否则……哼哼。”
“胡乱语,孩童本可不比用此方法治虫,是你们图快图胜,这场,就算孙道长胜不了,你们也不算赢!”
许青山生气了,目光带着怒意盯着他们。
几个徒弟也不怕许青山的愤怒,但也安分了不少,而费来福,却是皱着眉头看向那桌子上的罗锅,“好像,这人的骨头,跟刚才一比,直了不少?”
他有些怀疑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了揉又看,这下几乎可以确定,这罗锅在慢慢被矫正啊。
虽然速度没有那么夸张,但病人也没有任何痛苦之色,看那模样,就算这罗锅不能完全治好,也应该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了,讨个媳妇还是没问题的。
“许大人,麻烦你取一碗清水,再找些草木灰,混合给那孩子服下。”孙思邈忽然开口,将许青山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草木灰是碱啊。”许青山一脸恍然,连忙朝周围百姓求助。
很快,便从一户人家手里取来了草木灰,为了保证不刺激到孩子的食道,许青山将份量做了减少。
看着对方饮下,所有人都是一阵紧张,“可以吗,那草灰灰的?也能治病?”
似乎为了印证他所说,孩童猛地咳嗽几声,声音缓缓发出,带着几分委屈和痛苦,哭泣起来。
虽然声响不大,但应该已经无大碍了,食道也避免了被烧伤的风险。
许青山还特地拿了点碎银子,让他去买点东西垫垫肚子,早点恢复正常。
当然,为了保证这点小钱不被有心人盯上,许青山还做了一点小动作。
而当他回身过来时,却看那桌子上的罗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平在桌子上,除了那平整下去的后背,其他的都跟刚才无二。
“这,治好了!”有人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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