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凑上前准备摸出铜钱测算吉凶的齐铁嘴,更是如遭雷击。
他连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红木椅子上。
那块仅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玉石散发出的煞气,尤如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颈,逼得他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找耗子洞,用不着翻地。”苏林语气极度平淡,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不结印,不诵诀。
太上真身的威压完全内敛。
手腕极其随意地向上一翻,直接将那枚蕴含着深渊本源的黑玉碎片抛向半空。
碎片在半空中翻滚。
下一秒。
一道紫金色的流光自苏林袖口暴射而出。
斩龙剑胚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
自动出鞘。
剑身裹挟着摧枯拉朽的纯阳道火,以极度凌厉霸道的角度,在半空中精准斩中黑玉碎片的正中心。
没有碰撞的巨响。
没有碎石崩飞的狼借画面。
黑玉碎片在接触到紫霄神雷剑芒的瞬间,被那股焚江煮海的纯阳道火强行炼化解构。
其坚不可摧的物理结构在微观层面当场崩溃。
一抹浓重深邃的水墨光影,在车厢半空中轰然铺开。
玉石内部禁锢的高维空间坐标被强行抽离重组。
玉石内部禁锢的高维空间坐标被强行抽离重组。
光影交错间,直接化作一幅长达数尺、悬浮在半空的三维虚空水墨地脉图。
图中山川起伏,水脉蜿蜒。
长沙城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在这幅水墨画卷中秋毫毕现。
一个猩红色的光点,在水墨山川中疯狂闪铄。
它尤如一颗楔入心脏的铁钉,死死扎在长沙矿山最深处的内核位置。
将东洋人费尽心机隐藏的祭坛据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这不再是常规的侦查定位,这是纯粹的维度降级碾压。
敌方引以为傲的最高绝密隐匿,在真神面前只是个一戳即破的透明水泡。
张日山等人双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光影神迹。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车厢内陷入了彻底的失语。
这种视凡俗军事情报系统为无物的通天手段,一次又一次地粗暴击碎着九门精锐的认知极限。
齐铁嘴强撑着虚弱的身子从椅子上站起。
他双眼死死盯住全息水墨图上山川地脉的走向,以及那颗红点压住的命脉位置。
奇门遁甲的算式在他脑海中以极其疯狂的速度推演。
齐铁嘴瞳孔极速收缩。
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声音因极度惊骇而完全变调。
“阴阳倒灌,万煞归宗!”齐铁嘴歇斯底里地大喊,指甲几乎抠进头皮,“佛爷!这红点压的位置不对!它正好卡在长沙城地底九条阴脉汇聚的死穴上!这是一个进得去出不来的天地绝阵!”
他指着那颗猩红光点,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斗。
“那断手骨髓里的秽气一旦在死穴里失控爆炸。高维毒素会顺着地脉命门,瞬间逆流抽空地上所有的阳气。这不是炸死多少人的问题!整座长沙城几百万人,眨眼就会融化成一摊秽水肉泥!这是绝户的杀阵啊!”
张启山闻,脸彻底阴沉到了极点。
作训服下的肌肉绷紧如铁,发出拉扯的声响。
长沙城几百万人的性命,全系于这地底的凶物一身。
东洋人的手笔之大,心思之毒,已经超越了常理的战争范畴。
他们是要断了神州南方的气运根基。
虚空中的水墨地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化作点点紫金光斑融入虚无。
苏林没有理会齐铁嘴近乎崩溃的失态。
他身躯后仰,极其放松地靠在真皮沙发背上。
缓缓闭上了双眼。
随着黑玉坐标的彻底锁定,太上真身脑海中,一段封存万载的宏大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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