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收拾衣服,一开衣橱,双喜被里面的容量弄得一呆。
平时没注意,此刻要收拾走人了,才发现来时只用了一个轻便中型旅行包便装下的两三套衣服,此刻多七八倍都不止,光是皮鞋已有六双。
这些衣物,大部分都由蒋闻涛置办而来。
‘男人在外面跑,穿得太寒酸不行。
’这话一度几乎成为他的口头禅。
他很热衷于收拾双喜,大概从中也能感受到无限乐趣。
不厌其烦地指导他的发型、他的服饰以及种种小细节,当初汪绮那么犹豫,很大程度上也是难以割舍双喜的人才,从这一点来说,蒋闻涛功不可没。
现在,双喜看着这些衣服,颇有些动摇。
他不是贪图这些名牌,他贪图的是这些名牌之后代表的某种东西。
蒋闻涛给他买东西,向来都是先斩后奏,买下后剪了铭牌才给他,退也无法退。
这些东西总是被他轻描淡写地冠以‘打折的处理货’或‘朋友买的内部价’,仿佛并不值钱的样子,但真穿出去,同事们啧啧的赞叹总还是能让双喜感觉到一点什么。
蒋闻涛再混帐,有句话却说得很在理。
除了他,确实也再没人这么重视过自己,对于这种难得的待遇,叫双喜怎么能不留恋?
最后他终于还是只取了那套价值他全副身家的西装以及他自己买的几件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提着包包出去。
蒋闻涛正在客厅里抽烟,隔着一个稍远的距离,两人视线一触,双喜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他走时应该向蒋闻涛招呼一声,也算谢谢他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照应。
可是这次搬出去,两人几乎算是不欢而散,那该不该向他告别呢?
正踌蹰着,蒋闻涛先开口道:“今天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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