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爱情自动排到了最外圈。
因为它与亲情同样伤害我。
只要不再碰它,就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周稚京觉得,苏芙跟他说过再多绝情的话,都抵不过这一句,她病了。
她的病是他给的。
是他造成的。
他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又怎么能再这么贸然强势地非要进入她的世界。
苏芙缓缓推开他,“我先去洗澡了,药记得吃。”
“那你的药呢?”
苏芙顿住脚步,“不知道,也许时间本就能治愈。”
“我已经习惯没有你了。”
就算你现在出现,我也会后悔,可总比再重蹈覆辙好。
苏芙进房间去洗澡,客厅空荡荡的,周稚京沉默地坐着。
沈听肆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周稚京接起,“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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