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睡了!”
司曜珩觉得一件事反复说三年,傻子也能听懂了吧。
“我是个成年男人我有欲望有什么奇怪的,何况那天晚上我也喝了点酒去泳池里散发一下的,是你主动送上门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也过去三年了。”
司曜珩冷笑,“事实上你再讨厌我,我厌恶你,我们也得在这等死。”
“你就当八字不和吧,遇到彼此都是晦气。”
贝儿扭过头,这回没发脾气。
“你那丈夫要是真的喜欢你,就不该为了这事跟你取消婚礼。”
贝儿扭头,“你说得轻松,难道是你你不在乎?”
“说不在乎是假的,但照你的说法,你是受害者,而我是施暴者,他不知道心疼你反而觉得自己丢人,这种人你嫁了有什么好处?”
“那我还得谢谢你的意思?”
“那倒也不用。”
司曜珩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