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云如遭雷击，“所以你也相信了她的话，还是在怪我，怪你娶了我之后，再也没办法生孩子了？”

张碧云刚想哭，楼梯口传来了声音。

“顾爸爸，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顾爸爸带你去我舅舅那好不好？离这很近，还能见见奶奶。”

“刚才那个漂亮奶奶么！”

“对。”

“那妈妈去不去。”

“妈妈当然也要去了。”

“我喜欢漂亮奶奶！”

小孩子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刺耳得很。

房门被关上。

还能传来司意眠笑着逗孩子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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