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足够让司意眠对他的记忆淡忘。
毕竟,只是暑假里认识的小哥哥,何况她在最想见到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来。
而季璟淮三年后再去司家见她,跟司老爷子讨要那一份恩情,来帮季家发展公司。
顾时宴猜想,他是揽了将她救出来的那份功劳,在司意眠错认的情况下,直接也不否认。
反正她知道的救命恩人,只有一个哥哥,连报纸也是这么登的,没有第二人。
既然季璟淮默认了,她便也就这么以为了。
到后来成年懂事后,知道男女情爱的滋味,又是知根知底长大的情况下。
季璟淮成功上位,将他取代得彻彻底底。
他既没有出现,也没有表明身份,又怎么能怪她被蒙蔽。
等小船晃晃悠悠回到家里后门的小码头时,云层遮蔽月光,只剩下手里提着的这盏跑马灯照明。
顾时宴将她裹紧,抱着她进门,她已经被风吹得脸颊都冰凉。
可心是热的,手里捏着热好的红薯。
今晚他向她袒露了一切。
信息太多,她还需要自己好好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