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但打算抵死不认。
“家里一般?”
“比不得傅寒州。”
?
谁会跟傅寒州比啊。
“跟他比谁不是贫困户。”
“你这是狡辩!”
“我也没说过我穷。”
顾时宴认真道:“我一直说,嫁给我,你依旧可以保持原来的生活水准,不用因为我的工作原因而配合我,降低自己生活水准吧。”
“而且……我给了你工资卡,里面有我一些分红奖励还有个人存款基金之类的,你是不是一次都没去看过?”
但凡看过,花过,都不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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