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离开公司的时候,二叔那得意的眼神。
他最近真是失败得连多看一眼自己都难受。
可是他真的又无法接受,她彻彻底底不要他这个事实。
男人没回楼上,反而走出了别墅。
他也没开车,就这么往别墅外面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只想见到司意眠。
顺手拦下了一辆车,季璟淮昏昏沉沉道:“随便帮我找个地方放下。”
他不想待在这。
司机一看他,就知道是个有钱人,也没耽误,送到了最近的夜店就走了。
季璟淮确实也想买醉,再不用酒精麻痹自己,他能被自己心口给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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