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语气里微妙的转变,季璟淮身为男人自然可以感受到那种恶意的挑衅。
其实这男人,好像从一开始,就对他带着敌意。
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褪去了一切的伪装,语气自然得十分理所当然。
而他才是那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他们的宁静一般。
这个认知,让季璟淮从内心深处冒出了无端的火和怒意,甚至心绪翻腾到,连嘴里都泛着苦味。
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醋缸里。
“你在司家?”
季璟淮听见自己这样问。
可是嗓音却忍不住在颤抖,不仅如此,连手都有点不受控制。
顾时宴垂眸看着女人清浅的呼吸。
呵。
他何止在司家。
他还在她床上。
“季总讲话现在喜欢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