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上带了点水,顾时宴怕她进来摔一跤,才这么说。
结果她直接想歪了。
顾时宴不禁哑然失笑,伸出手指在朝着她虚空弹了一下,手指上挂着的水珠自然而然落在她的脸上。
司意眠看不到,但她脑子里的画面可不清白。
尤其是一个裸男打开门洗澡,他现在弹过来的,那很可能就是洗澡水。
她有些恼羞成怒,“你下流!”
仗着她看不见,就能这么耍流氓?
顾时宴笑得愈发放肆,嗓音是一贯的温淡,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气人的很,“司小姐,你好不讲道理啊。”
司意眠都不想跟他在这掰扯,她一想到这男人的恶劣行为就恼火得很。
她转身要走,芒果却一动不动。
手腕很快被人抓住,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细软的手腕往下淌,司意眠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推他,结果摸到了衬衫的衣料。
她一愣,想也没想就道:“你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