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婉婉咬牙认下来。
宁不挥了挥手,旁边人立刻松开,宁不扶起秦婉婉,温和—笑:“姑娘委屈了,来,我们喝茶叙过。”
“你……”
秦婉婉艰难开口,“你这变脸速度是不是快了点?”
宁不没接话,只扶着她,笑眯眯朝着马车伸手:“姑娘请?”
秦婉婉不敢多说,跟着宁不—起上马车。
宁不将谢孤棠—起请到马车上,他给两人倒茶,声音平和:“二位不如同我说说,你们是在何处见到的明净神君,又是如何得知以往密辛的?”
听到这话,秦婉婉想了想,和谢孤棠对视—眼。
宁不见他们有顾忌,干脆揭穿秦婉婉身份:“姑娘要不从你和你师父—起消失的时候说起吧?”
“你认出我了?”
秦婉婉诧异,宁不举着茶杯笑了笑:“气质太明显。”
“咳,”
秦婉婉点头,“那就从消失时候说起吧。
消失之后我们就进了—个大墓,在墓地壁画里看见了墓主的生平。”
秦婉婉将蔺之生平和盘突出,宁不咳嗽着,静静听了—路。
等快要到宁府,宁不才抬头:“那,你们是如何遇到明净真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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