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证明了,又如何呢?”
翠绿转眼看秦婉婉:“宁家又不是傻子,就凭一个水壶,一个下人的话,就这么大动干戈,当场就想杀了你们,这就是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
“可他们……”
谢孤棠不解,“为什么要杀前辈。”
“因为他们害怕蔺之。”
秦婉婉将方才推理出来的内容告诉谢孤棠:“一百年前,蔺之的姐夫燕无双曾经强闯两家,之后蔺之死在宁氏,宁氏老祖不久便身患诅咒,十年后,宁徽荷病逝,你们觉得都是巧合吗?”
大家不说话,翠绿沉下脸,只道:“继续说。”
“我猜,当年蔺之在宁氏应当是遭遇了什么,宁徽荷在宁氏,所以燕无双强闯了宁家,带走宁徽荷,但宁徽荷在宁氏受到重伤,所以十年后病逝。
如果宁徽荷在宁家受伤,那么当年蔺之的日子,能好过吗?”
“你怀疑是宁家害了城主。”
翠绿冷声开口。
不敢肯定的事秦婉婉不敢妄加猜测,只道:“假设宁家与蔺之之死有关,以蔺之当年的实力,宁氏想彻底让他彻底魂飞魄散谈何容易?如今看见一个和蔺之长得几乎一样的晚辈,怕是当即要吓破胆。”
“那他们为何不在一开始就动手呢?”
谢孤棠不解,翠绿平淡解释:“当年城主的容貌,只有那些老家伙认识。
宁家这些小辈,一百多年前都还在雪山里闭关呢。”
“所以,其实昨晚嫁祸这一大出戏,真正的目的,只是把简行之引到宁文旭面前。
只要宁文旭看见他,就会想杀了他。”
秦婉婉听翠绿解释,继续分析。
简行之不明白,皱眉:“那就是说,昨晚嫁祸我的人不是宁文旭,那嫁祸我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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