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沈兄,你怎么穿那女魔修的衣服,莫非你小子有什么特殊癖好?”
杨茂挤眉弄眼地开口。
几名玄衣中,就他和沈砚说过几句话,因此要熟悉一点。
此刻也是开起了玩笑。
其他玄衣闻,也都笑了起来。
沈砚苦笑一声,无奈道:
“诸位莫要取笑我了,昨夜地底火势太猛,我身上的玄衣直接被烧成了灰烬,我总不能光着身子从坑里爬出来吧?只能将就穿上这身遮遮丑。”
“原来如此!”
杨茂大笑:“我就说嘛,堂堂准玄卫,怎会喜欢穿女人的裙子!”
笑闹过后,柳成峰收敛笑容,开口问道:
“沈老弟,昨夜那场滔天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砚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半真半假的道:
“昨夜我杀入地底,被枯木教邪修拖入了母树腹中。
我被困在树心里出不来,想着草木之物天生畏火,便用火折子给它点了把火。
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那母树从内部直接燃烧起来,我也趁乱逃了出来。”
“火折子?”
柳成峰脸皮抽搐了一下,眼皮止不住跳了跳。
那可是引动全镇生机,散发着通玄气息的母树啊!
一个寻常火折子能把它烧成灰?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呢?
不过,柳成峰是混迹公门多年的老油条,自然不会不知趣地去刨根问底。
此时,他眼中只有感激。
“此番你单枪匹马捣毁枯木教盘踞在此的据点,救了我们的性命,还立下了大功!
回到郡城,我必定亲自在大校尉面前,为你请头功!!”
“多谢柳大人。”沈砚抱拳一笑。
……
晌午时分,玄朔郡城。
一队玄衣穿过城门,朝着镇妖司而去。
一路上的百姓,行商乃至巡街差役,无不驻足侧目,看向这队玄衣。
只见六名玄衣,众星拱月般将一名穿着紧身女式皮裙的青年围在最中央。
“快看!镇妖司抓了个什么妖人?”
“好俊俏的后生,怎么穿着女人的衣裳……”
“莫非是有特殊癖好的采花魔修?被镇妖司游街示众?”
听着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感受着那些怪异目光。
沈砚饶是心性坚如磐石,额头上也忍不住渗出一层黑线。
杨茂等人更是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沈砚低声道:“柳大人,属下先回宅子换身行头,再去镇妖司交差。”
“哈哈哈!快去快去!”
柳成峰大笑出声,摆了摆手,“我先回去给你请功!”
沈砚急忙脱离队伍,直奔福禄坊的沈府大宅。
府邸内,秦寿正在溜鸟,冷不丁看到沈砚穿着一袭皮裙大步走进来,整个人当场石化。
“沈……沈老弟?”
“沈……沈老弟?”
秦寿脑袋都有些宕机。
在他心中,沈砚可是拯救了全县的大英雄,平时都是高大上的形象。
今天怎么穿女人衣服?
这是什么造型啊!
“别废话,让丫鬟烧水,我要沐浴,再去拿套干净衣服来。”
沈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径直钻进主卧,等到沐浴后换了衣服,这才迈步前往镇妖司。
……
镇妖司,正堂。
薛凌端坐于帅案之后,案台上摆放着柳成峰刚刚呈递上来的战报。
堂下两侧,站满了玄衣和玄卫。
此刻这些玄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么急召集他们干嘛。
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柳成峰也没想到薛凌看了战报后,搞这么大阵仗。
当沈砚进入大堂时,薛凌起身夸赞道:
“好一个沈砚!好一个单骑破魔阵!!”
薛凌高声开口。
“昨日落槐镇一役,枯木教布下草木绝阵,柳玄卫小队身陷死地!
沈砚临危不惧,单枪匹马杀入地底魔窟,不仅斩了两名凝罡后期魔头。
更焚毁邪根母树,破除了枯木教的一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