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姜鹤年和王辉的问题,都属于这个人事问题所衍生出来的。
姜鹤年是姜怀德的孙子,姜怀德在华金集团工作过,姜鹤年又在华金集团走到了高位;王辉是王恩权的孙子,王恩权是华金精神的活丰碑,王辉也在华金集团走到了高位!
哪怕说王恩权的觉悟很高,哪怕在生命最后一刻也都在为华金集团的发展着想,可是,王辉能够走到这一步,难道就没有得到王恩权的帮扶吗?
难道王辉敢这么肆意妄为,除了对自身没有约束之外,就没有因为他觉得自己爷爷是王恩权,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能把他怎么样的缘故吗?
华金集团成立了这么多年,华金集团大大小小的领导们那么多,其中有多少人的后代及亲属进入了里面?
这不是一件能够简单就解决的事情。
安江静静的听着周建兵的话,没有打断他,等到他把话说完后,才缓缓开口:“建兵同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都想过。
难度大、阻力大、风险大,但正是因为难,才更要去做不是吗?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其实不是从侧面反映出了这个问题的严峻吗?”
“华金集团背着这么沉重的包袱,怎么在市场上跟别人进行竞争?怎么谈发展?怎么谈未来?你说怕不稳定,我理解,可是,这种死气沉沉、混吃等死的稳定,是真的稳定吗?这是在慢性自杀!
是在对我们自身工作职责和组织的不负责任!
也是对那些真正在为华金发展做出贡献、创造价值的一线生产工人们的不负责任!”
“老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这个责任,我来担,这个恶人,我来做!”
安江把话说到这里,语调微微拔高,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担当:“华金要想好好的活下去,要想摆脱窠臼困局,这一关,迟早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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