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红……你踏马到底说了什么?”
不仅如此,姜鹤年的脑海中还不断盘旋着葛红刚刚从问话室里出来时的那些场景,他越来越怀疑,是不是葛红怕了,为了自保,吐露出了什么东西,甚至是把脏水泼到了他身上。
这一刻,姜鹤年恨不能冲出去,揪住葛红的脖子,好好的盘问盘问,这个女人到底是跟杨芸说了些什么。
……
就在姜鹤年在煎熬中等待时,华金投资公司内部,也是暗流涌动。
姜鹤年被关进小黑屋的消息,已然像一颗炸雷,将华金投资本就掀起了波澜的水面上带去了更大的涟漪和冲击,甚至不亚于得悉王辉被留置时的阵仗。
毕竟,姜鹤年的来历不凡,姜怀德可是从华金集团走出去的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哪怕如今不在其位了,可是,依旧影响力巨大。
动姜鹤年,那就意味着,新来的董事长和纪委书记,是真正毫无顾忌,准备掀桌子了!
华金投资公司大楼内,各个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变得分外微妙和紧张,每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做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卷进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之中。
尤其是那些过去跟王辉和姜鹤年关切密切的人,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有的人开始害怕、有的人开始后悔,也有一些人开始暗自盘算,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以求自保,逃脱大厦将倾所要带来的危险。
“杨书记,还不去把姜鹤年放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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