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您老要见我,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过去,还劳动您跑一趟……”
很快,安江便来到了一楼,一看到王恩权,便面露笑容,大老远伸出手,热情洋溢道。
“董事长,你工作繁忙,哪里能让你为了我的私事而兴师动众,而且我一个退休老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跑一趟也没什么。”
王恩权慌忙拄着拐杖上前,跟安江握了握手。
“您老这是哪里的话,您可是咱们华金集团的宝贵财富。
以后您要是再找我,给我个电话,我亲自过去,千万莫要再自己过来了。”
安江笑了笑,谦和两句后,松开手,向王恩权做了个请的动作,微笑道:“王老,这边请。”
王恩权急忙也向安江做了个请的动作。
安江却没有一马当先向前,而是伸出手,搀扶着王恩权的胳膊,便向着华金集团历史展厅的方向走去。
华金集团的历史展厅中,摆放着各种华金集团前身华金冶炼厂初创时的建设工具、建设图像,以及上级领导们对华金冶炼厂建设所做出的批示、祝贺华金冶炼厂取得成绩的题词以及上级领导们前来华金冶炼厂视察时的照片。
当然,在诸多材料中,都有着王恩权这位华金集团诞生的第一位劳模的身影。
甚至,连王恩权当初在华金冶炼厂工作时使用过的铁锤和工作日记都放在了展览柜中。
“王老,这些东西,您老都还熟悉吧?”
安江见王恩权望着那些工作日记和照片发呆后,微笑着打破了静寂,然后话锋一转,动容的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