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
赵天阔慌忙摇摇头,然后偷偷看了安江一眼,低声道:“我就是担心这么干的话,可能会给董事长添麻烦。”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了,不用替我操心。
我的字典里面,没有怕麻烦这三个字!
也不必替宋主任操心,真金不怕火炼,要相信宋主任经得起考验!”
安江一摆手,打断了赵天阔的话,沉声道。
黄钢的事情绝非个例,华金投资这只趴在华金集团各子分公司身上吸血的蚂蟥,必须要揪出来,还要把它吸进去的血给挤出来。
所以,他不怕得罪宋安,就是要把事情放到明面上。
而且,宋安不断的对华金集团进行遥控指挥,跟他唱对台戏,若是不向其还以颜色的话,还真以为他安江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了。
到底是不是真金,到底经不经得起考验,就要看宋安自己的本事了。
“好,我一定照实说,把事情原委都说出来。”
赵天阔看着安江那锐利如剑的目光,打了个哆嗦,急忙恭敬点头称是,心头也是震撼万分。
都说这位新来的董事长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看来,还当真是如此。
“走吧。”
安江一摆手,便昂首率先向电梯走去。
杨芸和赵天阔紧随其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