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我不想去蹲苦窑啊!”
栗青松一听到这话,双膝一软,瞬间跪倒在了地上,连声哀求。
他不傻,很清楚律师所说的唯一一个办法是什么意思,很简单,无非是让他去顶罪,然后蹲苦窑,就此把栗先生给摘出来。
“怎么,那你是想让我去蹲苦窑?”
栗先生目光一凛,冷冰冰的询问道。
栗青松慌忙连连摇头,道:“老豆,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糊涂想法呢?”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想的的是,老不死的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几天好活的,你去蹲苦窑,让我在家里过好日子,这样难道不好吗?
“既然没有,那你又不肯去,你说怎么办?”
栗先生冷冷呵斥道。
栗青松眼珠子骨碌碌狂转,少许后,急忙道:“老豆,我们可以暂时离开香江,直升机就在楼顶,我们可以做直升机走,让船在公海接应,到了公海之后,我们就自由了,想去哪里去哪里。
以我们家的能量,做到这些事情很简单啊!”
栗青松一边说话,一边祈求的看着栗先生,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不要让他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