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老目光锐利的看着安江,沉声向他询问道。
安江当即摇了摇头。
这些人身在海滨,掌舵着海滨的发展,却都没有把海滨的发展当做回事儿,甚至连找巩老的勇气都没有,那么,拿什么去相信这些人有带着海滨走起来的勇气,又能够掌好舵,不让这艘船再走歪了的信念呢?
不是巩老不愿意打破这个传,而是过往在海滨来来往往的那些在位者们,没想过给海滨争取机会!
既然海滨的在位之人都不在乎这些事,那么,凭什么让巩老这么一位已经不在其位者去操心这些事情呢?
“你能来,我很欣慰,总算是让我在闭眼之前,觉得对我们的干部们没那么失望,总算还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地方的发展,敢于去担当!”
巩老的目光缓缓变得柔和下来,向安江缓缓一句后,道:“别怪我刚刚给你脸色看,试玉需烧三日满,我总要看看,你是来投机的,还是真的有这股韧劲!
回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签约的仪式,可以放在沪城,我只要还在,会去参加的。
过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给这些流蜚语画个句号了。”
成了!
竟然真的成了!
安江听到这话,一时间人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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