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当即道。
“那就好。”
于庆志微微颔首,松了口气,然后向安江接着道:“这个拘捕任务,让别人去做的话我不放心,而且,沈秀如牵涉到了太多干部,如果她能配合的话,接下来的一些工作就会顺利很多。
所以,我想交给你亲自去做,怎么样,有没有难度?”
“我服从组织决定。”
安江沉默一下,当即点了点头。
他知道,于庆志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谁也不知道与沈秀如有纠葛的人有多少,如果过去的人与沈秀如有利益纠葛,万一再发生刘致勇那种外逃的事情,那皖南就要真的闹出个大丑闻了。
而且就像于庆志说的那样,纪维民对沈秀如的很多事情是不清楚的,只有拿下了沈秀如,才算是彻底撕开笼罩在庐州的这张黑幕,才能让那些行差踏错的干部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秀如的合作,非常重要。
如果是让旁人过去,起不到他过去所能达到的效果。
“好,辛苦你了,去吧。”
于庆志点点头,拍了拍安江的肩膀。
安江摇摇头,然后便转头向点题走去。
于庆志看着安江大步前行的背影,目光唏嘘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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