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春笑着摇摇头,道:“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怎么,在琅琊的工作不好开展,踢到石头了?”
“石头倒不至于,不过确实是遇到了点儿问题。”
安江轻轻叹息一声,然后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悉数告知了雷万春,然后轻轻叹息道:“雷叔,你说说,他们总说压一压,循序渐进,说会在社会上造成很坏的影响,有损于党和政府的名誉。
可事到临头了,才开始想着党和政府的名誉了,早干嘛去了?要我说,这就是在为这些人张目撑腰!”
雷万春摇摇头,笑着温和道:“看问题不要太偏激,也不能这么说,他们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突然之间处理这么多干部,会在社会上造成不太好的影响。”
“这还用担心?”
安江笑着摇摇头,嘲弄的反问一句。
“你啊……”
雷万春笑了笑,然后道:“不过,你说的不错,其实现在的你,更适合用这种果敢坚决的手段。”
“此话怎讲?”
安江迷惘向雷万春询问道。
“你也不想想,你今年才多大年纪!”
雷万春哑然失笑,淡淡道:“这么年轻的县委书记,多少年不曾有过了,上一次还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你做出来的事情,跟三四十岁的人做出来的事情一样老成持重,毫无变化,那么,干嘛不直接调个三四十岁的人去当县委书记,而是非要用你这个小年轻呢?新人才有新气象!
翻翻看看前人是怎么做的,多学习,多研究!”
.b